来到公安局。
公安同志有点为难:“她的确害人未遂,但没证据证明她要做太严重的事情。”
“她现在说,她就是想让你掉进陷阱,给你打一顿,不承认诱拐。”
沈晓晴过了被妒火冲昏头脑的时刻,干脆利落的不承认。
证据也的确不多。
她只说了坟被挖,却没有强硬拉着小孩去山上。
再加上,她只挖坑,没有搜到刀具等锐器。
她说没想杀人,只想泄愤,还真没有证据证明。
姜栀也理解:“那现在她能怎么处置?”
公安:“拘留七天。”
肖美娟怒气冲冲:“便宜她了!”
杜正宇穿越前见过很多暗恋,眼珠子转了转,问:“我们孩子都受到惊吓,人家渔民开船也需要钱,是不是能让她赔点精神损失费?”
公安思忖了一下:“可以。”
姜栀也觉得行,眼前一亮:“她肯定没钱。”
杜正宇意味深长:“她不是有丈夫吗?可以让她找她家属要。”
至于会不会被家属收拾,就不关他们什么事了。
几个人敲定了数额。
数目也不大。
也就十块钱。
公安看他们的确是没多要,就跟沈晓晴说:“你出去后,早点把钱给人家,不然还有可能再回来,你可别糊涂。”
沈晓晴本来不以为然。
可七天拘留,蹲笆篱子的生活教她做人。
她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段医生要钱。
段医生不光不给,对她拳打脚踢,还放狠话说一定要跟她离婚,不要她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
“不,我不离婚!”沈晓晴下意识拒绝,直接跑掉。
走在路上,她眼泪不断冲刷脸上刚被段医生打出来的伤口,蛰的她生疼。
却抵不过心里五脏六腑扭曲着的绝望。
她不由得后悔,后悔当时不应该听段医生说完就嫉妒,去找姜栀的麻烦。
这段日子的苦反反复复在她脑子里面过。
突然,她停下脚步,喃喃重复段医生之前说的话。
他说:“听盛团长说,贺团长的妻子……”
盛沛安好端端跟段医生说这个干什么!
沈晓晴抓住这个线头思绪,拼命往外拽。
盛沛安故意说给段医生听,让她被打,然后她会生气嫉妒,对付姜栀。
她想起之前听说过乔安安被姜栀几次打脸。
突然,灵光一闪。
盛沛安故意的!
她是,被盛沛安挑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