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她毁了我啊!”
“贺时钺,你必须给我作证,我是不会放过沈晓晴的,肯定要她进劳改农场,蹲笆篱子都便宜她了!”
贺时钺眼眸讥讽,用姜栀跟他说过盛沛安的话阴阳怪气。
“作为你姐夫,我有句自家人的话想跟你说。”
怒极的盛沛安都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从乔安安那边算,贺时钺的确是他的姐夫。
贺时钺轻笑着,不紧不慢,一字一句慢慢说。
“有些事,也要体谅一下,沈晓晴毕竟有你的把柄,咱们不能鱼死网破。”
盛沛安体内的额愤怒达到顶峰:“放屁!”
他一拳砸到病**,愤怒嘶吼:“她那算什么把柄!我不跟她计较就算了!这一次,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饶了她!”
“砰!”门被大力推开。
门外,是抱着孩子眼泪狂流的乔安安。
贺时钺目的达到,整理了一下衣衫:“孩子给我抱吧,别打扰孩子睡觉。”
乔安安把孩子递给贺时钺:“贺大哥……我……”
贺时钺一个字都不想听。
乔安安也并不无辜。
一个恋爱脑,就把栀栀气的翻来覆去骂,他懒得理她。
“我把孩子带出去,你们好好谈谈。”
他抱着孩子就走。
乔安安本来以为贺时钺会留下给她撑腰。
看见他真的远走了,心中想要依靠的人完全没了。
她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只能自己找一个地方扎根,自己做决定。
她抽了抽鼻子,攥紧拳:“盛大哥……”
“不对!盛沛安!”
“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盛沛安拉的虚脱,哪怕打了点滴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他不耐烦说:“什么解释?”
拉肚子的是他,失去机会的是他,他还不能追究沈晓晴了吗?
乔安安又在发什么疯?
他们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两个就只会惹事?
乔安安深吸几口气,关上门,坐在盛沛安的对面:“为什么?”
“为什么沈晓晴推我下水的时候你的不追究,现在却勃然大怒?”
在刚刚发现自己无依无靠的时候,她突然抓到了一点不对劲的感觉。
她刚听到沈晓晴让盛大哥住院时,心底升起一股愤怒。
就是这股愤怒,冲击的她脑子里的爱情支离破碎。
因为她发现,盛大哥在知晓她和孩子被沈晓晴害死的时候,是没有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