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见字大头都晕。
她恶狠狠瞪着姜栀。
却也知道,三儿交代了,姜栀赵桂香这俩,都是得罪不起的女人。
她转头就甩刘招娣一巴掌:“都是你这个贱货!”
姜栀攥拳。
她开始没说话就是这样。
她说话,老太太不对她怎么样,转头就变本加厉对刘嫂子。
但刘嫂子自己不立起来,她有什么办法?
“行了老太太!”公安呵斥,“新社会不兴打儿媳妇,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不调查了,先把你带走关起来。”
老太太还是怕穿制服的,哼哧着认怂:“我这儿媳妇太不会说话,不打不成器。”
“公安同志啊!我跟你们说……”
姜栀幽幽:“说重点,你看见什么了?”
老太太瞪她一眼,还是说起了重点。
“就是看见那家的贱皮子不穿衣裳在浴桶里头,男人的衣裳乱桑桑,脸上还被抓花几道印子。”
公安追问:“你看到男人欺负女人了吗?”
老太太呵呵:“那我咋能看见,那贱皮子不是反抗嘞?我要是进去再晚点,说不准能瞧到。”
大伙儿都成年人,都懂。
她意思就是,再进去晚点,盛沛安压住人,就能捉奸在床了。
她还自吹自擂:“都是我太热心。”
公安听她说话就头疼,为了怕他们美化自己的证词,又颠三倒四问了几遍。
其他家属比老太太晚个一分钟。
得到的证词其实差不多。
沈晓晴洗澡,盛沛安闯进去,不知道干了什么,被抓。
并且,家属们都说,乔安安很不喜欢沈晓晴,多次要沈晓晴离开,都是盛沛安一力要求留下。
公安还去问了乔安安。
乔安安实话实说,没提把柄,就说:“我前夫说她可怜,要帮忙,我只能听我前夫的。”
沈晓晴那边也改了说辞。
她因为自己被锤的死死的,翻案无望,就把盛沛安拉下去。
她说:“他早早对我耍流氓,哄着我说乔安安怀孕生孩子就把她赶走,甚至让我帮她把乔安安推下水,现在我俩反目,他就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她还说:“我洗澡他总进来,这回都是习惯了。”
婚内出轨,是更严重的耍流氓!
公安立马跟部队联系。
程政委头都要挠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