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送走乔安安,哼着小曲回屋。
李奶奶不满地看着门口:“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就应该大扫帚打出去!”
“她有用。”姜栀全说大实话,“这跟能生金蛋的母鸡一样,我肯定得留着。”
李奶奶瘪瘪嘴:“她能干什么?”
姜栀:“您还别不信……”
“……那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齐齐高喊,我要我要我也要!”
“我这就没见谁家厂子订货抢着的!”
隔壁市也有罐头厂,人家罐头厂还挺大的,跟很多工厂都有合作。
一下来这么多大单,还真就是乔安安的女主光环了。
李奶奶沉思片刻:“那是得留着,你说这乔安安还有点邪门。”
李爷爷警觉:“这话可不能说。”
李奶奶瞪他一眼:“我知道,我这不是就跟栀栀说吗?”
“她运气还真好,甚至连清算都躲过了,要知道,西北的劳改农场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姜守业跟乔凤芹那两个贱人都快被折磨死了。”
姜栀轻轻笑了下:“吃枪子死的太痛快,就该让他们吃吃这样的苦头。”
“害!”李奶奶见她有点黯然,岔开话题,“咱们过得好就行。”
“你看看毛衣,我都给你织出来了。”
李爷爷从衣柜里把毛衣都拿出来。
姜栀一看就喜欢上了。
晖晖琪琪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红毛衣,瞧着就喜庆。
现在大红色毛线可不好找。
是姜栀借着买毛线的借口,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
她跟贺时钺的,则是两个一大一小藏蓝色毛背心。
鸡心领的毛背心,叠一件白衬衣,下头再穿一条笔挺的裤子。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好看。
姜栀拿着毛线,抚摸上面的花纹:“李奶奶,你手真巧。”
李奶奶笑着说:“你喜欢,奶奶就高兴。”
“对了,我也给你们做了两件棉衣。”
姜栀去屋里面,拿出两件半成品:“基本做好了,就差一点收尾,到时候咱们一家六口都穿新衣服。”
李爷爷李奶奶齐声:“好嘞,咱们一家六口。”
“到时候过年,我出去显摆一下,让你们家属院的老太太都羡慕羡慕,闹他们鸡犬不宁。”
“谁让他们总说你闲话的,我不高兴听。”
李奶奶决定就这么干。
李爷爷还想着回家呢:“你过年不回家啊?”
李奶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家:“我给儿子忘了。”
姜栀也不好意思:“我也把李叔忘了,都好久没给他写信了。”
“算了,要他干啥!我也没想起来!咱一家六口过,就当没他这个人!”
被贺时钺领着往屋里进的李叔:“……”
要不,他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