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最讨厌书画学习,让他跟我干,他能一天骂八百回哈哈哈!”
姜栀挑眉:“赌不赌?您不想看我爸跟着您旁边研磨练字吗?”
贺司令忍无可忍:“你还安排老子!”
“干不干?”姜栀用手比划一个丸药的形状。
贺司令咬牙:“老子就跟你赌!”
他拍曾老先生:“跟她赌!我儿媳妇肯定不能输!”
曾老先生想了想:“十年吗……”
姜栀抬起下巴,小小得意:“我看您是舍不得吧?”
“小丫头还用激将法呢!”
曾老先生望向天空,阴沉沉的天看不到阳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转晴。
但,和一个小丫头做一个赌局,也无伤大雅。
“这些送给你,你赌赢了,我再给你画五幅。”
姜栀眼前一亮。
只要跟她赌了,曾老先生起码不会自毁。
贺司令一直关注着老战友,受苦难免,但虐待应该不会有。
扛下去,总能等到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她笑了:“一言为定。”
“十年后,您可不能失约。”
曾老先生:“好。”
背着书画往回走。
贺司令突然踢了一下贺时钺:“你往那边点,我跟小丫头说两句话。”
贺时钺风平浪静的面容下寒气逼人:“我陪着。”
贺司令想踹他,贺时钺躲过去,眸光锋锐:“我陪着她。”
贺司令气恼:“我能对她干什么!”
贺时钺不躲不避,却也不离开。
两人看着就要吵架。
姜栀拉了拉贺时钺:“爸估计想谢谢我,不好意思,你往旁边去一点。”
贺时钺深深看了贺司令一眼:“你还会感谢人?”
“我为啥不会!”贺司令跳脚,“老子也讲文明懂礼貌!小丫头吊着老曾多活几年,老子凭什么不能谢谢她。”
贺时钺:“好了,你说出来了,我陪着她。”
姜栀:“……”
这父子俩真是。
她连忙岔开话题:“爸,曾叔叔看上去有点颓丧,你给他丸药他会用吗?”
贺司令不看贺时钺,冷哼一声:“老曾还有媳妇呢,要不是为了媳妇,我估计他被批斗后就能直接自杀。”
“但他媳妇身体不好,不知道能撑多久。”
姜栀沉默了。
下放的生活本就难捱,曾老先生的夫人身体又差,真的可能没多久就去世。
就和字幕全对上了。
她主动说:“我给你增加十丸,你给曾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