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已经在和晖晖辩论幼稚和有活力的界限了,两人气氛挺好。
他挑了挑眉,把碗放到姜栀面前:“快吃吧。”
还跟儿子说:“眼馋吗?”
白生生的细挂面点了芝麻油,喷香扑鼻。
上头还有翠绿的小青菜跟金黄的煎蛋。
晖晖即便是不饿,也不由自主吞咽了下口水。
贺时钺:“眼馋也没你的份,洗漱去。”
晖晖愣了下,难以置信:“爸爸你跟妈妈学坏了!”
姜栀吸溜一口面条,发出满足的喟叹:“你说我是坏蛋?那我可要生气了。”
贺时钺也接上:“我也不高兴。”
俩人明显逗小孩玩,晖晖都没觉得有什么,哼一声:“我才不怕,我洗漱去!”
晖晖跑走。
贺时钺看着他的背影,感叹:“是跟以前不一样。”
姜栀真饿了,又吃了一大口煎蛋,咽下去才说:“有的小孩就是比较敏感多思,我们给他时间,他会有安全感的。”
话刚说完,就迫不及待又吸溜一口面条。
贺时钺看她吃的跟小松鼠一样,把自己碗里的煎蛋放到她碗里:“多吃点。”
姜栀也没客气,一块干掉,心满意足去睡觉。
快到中午的时候,姜栀约摸渔村也该下工。
就带着晖晖琪琪一块去了渔村。
池家人果然在家。
姜栀递过去几尺布:“大哥大姐,昨天多谢你们了。”
池爸爸搓着手,不自在:“没啥没啥,娃娃找妈妈,咱就是帮帮忙。”
池妈妈看着布,很是眼馋,却也摆手:“不算啥,快拿回去,平时俩小孩也给强强雄雄糖吃,这都不算啥。”
姜栀把布推过去:“大姐,拿着吧。”
“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你们看,我都没给拿开船的费用不是?”
她笑着说:“几个小孩玩得好,咱们也有来有往,这点布是我感谢大哥陪小孩去服装厂的。”
“要是换了别人,顶多开船给小孩送出去,可不会管他们出去去哪。”
池爸爸憨厚的笑:“小娃娃咋好一个人出去呢!”
池妈妈又推拒,一番推辞下,才终于收下布。
姜栀看她爱惜的摸着,知道自己送的礼物很合适。
农家一年到头也就一点布票,都是缝缝补补又三年。
她送过来的布能做两身衣服。
换成钱,也足够开船的钱。
但硬邦邦给钱太生分,给布还有点礼尚往来的意思。
她笑着说:“俩小孩都很乖的,晖晖琪琪给他们糖,他们都不怎么收。”
池妈妈很骄傲:“我家小孩,我不让他们贪便宜的!”
姜栀夸赞一番,又闲聊几句,才带着孩子往回走。
吃过午饭,就又跟肖美娟杜正宇一块去了公安局。
他们的小孩昨天也跟着跑,差点就被骗去山上,都是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