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的时候,盛沛安正解袋子口。
月光泄进来,照出姜栀那张如玉的小脸。
盛沛安蹙眉,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刚刚他怒极,踢了姜栀一脚,踢的时候极为秒软,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可是,袋子里面,分明就只有姜栀!
“盛沛安,你是不是男人?说不过就动手是不是?”姜栀先发制人,大喝。
盛沛安那张俊脸雾霭沉沉,怒极反笑:“你就胡说八道吧,我看看谁能救你。”
“我不需要人救。”姜栀笃定说。
盛沛安冷哼一声:“正好,也不会有人救你。”
姜栀笑了:“是吗?盛沛安,你确信我就什么后招都没有,跟着别人瞎跑?”
她手脚都被绑着,连编织袋都爬不出来。
那笑容却像是毒液中盛放的花朵,艳丽的让人心中止不住发寒。
“你怎么不问问乔安安,我有多惜命呢?”
“当初有可能下放,我第一时间就跟你们两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
“盛沛安,你没想想,我这种人,会不会深更半夜出门。”
她不会。
盛沛安从心中升起这样一个不祥的念头。
她是那种,在和沈晓晴没矛盾的情况下,都要在岗哨兵面前跟沈晓晴说话的人。
这么容易就把她哄出来,盛沛安突然有点慌。
“你看看,你这脑子就是不行吧!”
姜栀仍然喋喋不休。
“你被判决,沈晓晴被判决,我难道不害怕你们报复?”
“我都跟乔安安说了,让她晚上没事就别出门,出门也跟大家在一起,换成我自己,我会这么傻?”
盛沛安侧脸紧绷,脸上每一根线条都透着浓浓的杀意!
中计了!
这个女人,一定在后面留了手!
“但你还是被我抓住了。”盛沛安攥着拳,强装镇定。
姜栀比他更镇定:“那是因为,回家种地太便宜你了!”
“你鼓动乔安安举报我,散布我的谣言,还试图让沈晓晴伤害我,又一次次算计我,你以为我都忘了吗?我都给你记着呢!”
“可是我没证据啊!我没办法直接把你送进去。”
“我只能,让你犯错的时候被所有人发现。”
她笑了。
笑容讥讽。
讥讽的盛沛安心中惶惶。
连弹幕都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