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瞪着陆贵妃,眼中满是怨毒。
“十八、十九、二十!”
打完最后一个耳光,嬷嬷松手,于可心立刻瘫软在地。
陆贵妃蹲下身,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只是开始。以后每天,本宫都会来看望你。”
说完,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于可心一眼,抬脚,将一旁的茶水踢翻,泼了于可心一身。
“你……”于可心气得浑身发抖。
陆贵妃大笑离去,留下满室狼藉。
………………
夜深人静,于可心蜷缩在床角,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疼。
“主子……”贴身宫女红着眼眶给她上药。
“滚开!”于可心一把推开她,“没用的东西!刚才怎么不拦着!”
宫女跪地哭泣:“奴婢……奴婢不敢啊……”
于可心死死攥着被褥:“陆贵妃……我要你不得好死!”
“主子,您别动怒,当心身子。”宫女端着药碗站在床边,眼中满是担忧。
于可心猛地抬头:“动怒?我都被贬为才人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一把推开药碗,黑褐色的药汁溅在地上:“去,取纸笔来!”
宫女慌忙放下药碗:“主子要做什么?”
“写信!”于可心挣扎着从**坐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要让父亲知道,他的女儿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宫女不敢多言,连忙备好笔墨纸砚,小心翼翼地扶于可心到桌前。
于可心提笔时手还在发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落笔写道——
“父亲大人亲启:
女儿在宫中遭陆贵妃陷害,如今降为才人,日日受辱。性命危在旦夕,求父亲速速设法相救。”
写完后,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许久,突然抓起纸揉成一团:“不行,这样写太轻了。”
她重新铺开一张纸,言辞更加严重——
“父亲:
陆贵妃勾结太医诬女儿下毒,皇上不辨是非将女儿贬为才人。
如今女儿被囚于殿中,每日只给馊饭冷水,宫女太监皆可欺辱。
女儿恐命不久矣,望父亲念及骨肉之情,救女儿出这人间地狱。”
她将信封好,唤来宫女:“务必亲手交到父亲手中,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给母亲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