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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聪慧勇猛湖北人（第1页）

第八章聪慧勇猛湖北人

湖北地处中部，北有河南，南靠湖南，是有名的鱼米之乡，有“九头鸟”之名，。自然风景又尤其的出色。湖北人不象山东人那样的团结和爱自我炫耀。他们具有楚人的蛮气和灵气，聪明和勇猛皆备，出了不少文人武将。但是他们比较喜欢内斗。其省会武汉乃九省通衢，冬冷夏热，以气候不好着称。武汉自然风光优美，有山有江有湖，在中国大都会中也算首屈一指。但武汉却不为众人所喜好。山东济南大明湖与武汉的东湖相比，相差很大，但大明湖名声在外，而东湖却罕为人知。人们都说“北有少林，南有武当”。

湖北的湖泊数量为中国之最。所以，湖北人爱吃鱼。尤以鲳鱼为名。楚人所自豪的在于他们的先古之楚文化。略逊于中原，却略高于南蛮。楚人赖以骄傲的祖宗之一庄王曾说自己“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说明了湖北人之狂妄自负心态。

湖北人对于自己的地理意识永远是模糊，不知道是属于北方还是南方。所以，只有站在黄鹤楼上呜呼哀哉的大谈中庸之道。

湖北名人：屈原、王昭君、闻一多

动感武汉彰显魅力

人们都用“茫茫九派流中国，沉沉一线穿南北”，来形容武汉这么一个具流动感的城市。

武汉是一个骑在江上的城市，不算江北也不是江南。同样，武汉人既不是南方人，也不是北方人，只能叫他们武汉人。武汉被长江和汉水分别从西南和西北两个方向贯穿，分三块：汉口、汉阳和武昌。这样的结果就是使武汉异常的大，另外造成了方向感的遗失。

武汉道路的走向是由长江和汉水的流向来决定的。最早的道路沿江形成。由于城市的发展，新的道路错中复杂。这导致今天三镇的道路，全都呈斜向分布，并随着江的走向时有弯曲，正东向或正南向的道路是找不到的。

在武汉不象其它的很多城市，你都会发现它们的道路路牌上注明了方向。武汉没有，因为没法注明方向。

走在武汉的街上，你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怎么这个城市这么的乱!房屋沿街建设，它们是什么朝向的，说不清楚。一部分房间在空地上建起来，按采光原理，坐北朝南。随着空地越来越少，房子越走越近，不同朝向的房屋便堆到了一起，于是一个字——乱。

武汉很早就成了交换物品的地方，因为它的地理位置的便利。三国纷争时，武昌是吴蜀“互市”的据点；唐宋时期，又是川、广、荆、淮、浙货物的集散地。90年代走上武汉街头，你依然会发出这么一个感慨：哪来这么多的摊子！

地摊出现在商业街的街头和专业商场的集中摆放地。马路两边的CD摊群，航空路一侧的电玩和打火机摊群，沿江的水果摊群，武圣路的图书摊群……不仅武汉闻名，周近省省县县也闻名。地摊代表了三个东西：活、全、廉；武汉人都亲近地摊，因为可以杀价。

撮短水、撮虾子、挖地脑壳，都是形容地摊的叫法。摆摊已成为一种很具普遍性的谋生思路，似乎每个家庭都会有摆摊家史或有以摆摊为业的各种社会关系。闻名全国的汉正街汇集了1万多个摊户，经营商品6万余种，日客流量15万人之众。“以街为市、以地为摊”。

武汉扫不尽的地摊，透露了它的农民色彩，一个区域性的大集市本色。他们把那些冒充的东西叫做水货，但他们还是最喜欢水货的。

武汉地处东、中、西三大经济地带和南北交流的结合部。有学者发现，中国几个区域性大块的核心城市，如北京、上海、香港、重庆、西安，武汉距离它们恰巧都在1200公里左右。这是各类专业市场、也是地摊无比兴盛的一个基础性的原因。它就像一个圆心，物流、人流、资金流，都经由它向其它方向流动。流通成了该地的地域品格，同时也成为该地人的类似品格。

武汉的流动气质可能来自两条大河在此交汇的特殊地缘，尽管重庆也位两条大河——长江和嘉陵江的交汇处，但重庆是建在山上的城市，而环绕着武汉的江河平原却为这座城市的流动提供了充分的空间。

武汉人既不像北方人那样讲义气，也不像上海人那样讲信用。武汉人在信念方面几乎是空白，精神上无定性。对他们而言，真的没有什么让他们肃然起敬的东西。在经济的深层面上，武汉人卖的不是自己的东西，往往，本地也不是这些东西的终点。游商和流动决定了信誉是个稍纵即逝的概念，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点导致了武汉人的性格。

夏天，武汉最为精彩的风景是在日落之后。

白天尚在城里刮来刮去的南风，到了晚上便一丝不存，湿闷湿闷的，也许是地理原因的关系。武汉就像一个大蒸笼，手触之处，无不发烫。旧的城区内，人口全然不在意房子的拥挤而拼命地增长。加之多年旧房未得到改造，新房来不及建造。在夏天里，这每一间屋子又都如同大蒸笼中的一个小蒸笼，热腾腾的。也许这第一个走上街头的人有着惊人的号召力，以至群情响应，万户出门。武汉市民露宿街头传统由此形成。这种风俗让外地客人在夏天来到武汉见到，几乎无不目瞪口呆，回家便当作人间传奇来讲述。

在黄昏降临的时刻，你常可见到年迈的人们或稚幼的小孩出现在街头。他们像是先头部队，用砖头占领一小片的地盘。待夕阳落尽后，便又见他们端盆拎桶地，一趟趟从家里弄出水来，泼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马路上，让被白天的阳光晒得滚烫的地面得以降温。然后，各式各样的床或椅子被他们家里有力气的人搬出来。他们的出马，立即使得马路上变成一条床的长龙。床与床相挨，延伸向远方。路伸床伸，路弯床弯。有路的地方几乎就有床。极其地富有地方情调。除了武汉，似乎还没有一个城市有如此壮观的景致。在所有床铺中，最多的品种是各式各样的竹床。据说，用得久的竹床渐渐会由绿由黄变成深红色，红得越深床就越冰凉。所以竹床最受众人喜爱。

曾经有个笑话，据说1976年唐山地震，震后将许多伤员迁移到各大城市治疗。有一部分来武汉的伤员一下火车，见得街头到处都是露宿的人们，顿时吓得脸都白了。他们纷然要求换地方，以为这里也在躲地震。经再三解释，才晓得这是武汉人夏天的一种生活方式，绝对不是受地震的影响。

晚饭大多是在太阳落尽后开始的。人们三三两两的端着饭碗，坐在自家早已占领的床位上。武汉人喜欢热闹，边吃饭，边聊天。间或还会相互交换一下菜肴，其乐融融。**或坐或半躺着的男人大多打着赤膊，女人则汗衫短裤，文明一词的内涵在武汉的夏天多少得放宽些尺度。

待天黑尽，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吃完饭，冲完凉。静下心来真正地进入他们的领地。手摇着一柄芭蕉扇，或静躺于床，遥望天空，沉思着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或在路灯下三三五五地打牌，时不时的喊得山响；或聚集于一二**，听老人谈古论今，好不热闹。

在武汉的夏夜，所有的这些自娱，都是为了使自己不带焦灼不怀烦乱地度过漫漫的闷热长夜。由于武汉的这种特殊，许多的都市传奇、英雄故事、民间笑话，都在这马路街头诞生和演变。也一代代地繁衍和流传。应该说，武汉的夜晚是最富有魅力的。

夜深之后，武汉男男女女的人们都以自己独特的睡姿在这天地之间入眠。大街上便一时鼾声四起，和晚上汽车行驶的声音一起，成为都市的气息。许许多多的故事也因了这露天的睡眠而四下里流传起来。记得有一年夏天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人晚上起来上厕所，糊胡涂涂中见到一张床空了半边，就睡上去了。第二天清早发现身边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吓得不行，想要报警。正在此时，相隔不远的另一张**，也有一个女人尖叫起来。原来这两个女人晚上在差不多的时间起**厕所，回来后又多上错了床，与陌生的男人睡到一起。直到醒过来才发现。两个女人出了大丑，羞愧难当，哭着要去寻死。两家的男人也都不理老婆。这个时候多亏一个老头来解了围。对那俩男人说：她们两个不小心爬错床，让你两个讨了个便宜，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气的？两个男人这么一听，立刻恍然大悟，分别把想要寻死的老婆扯了回去。

发生这种事情在武汉并不是不可能的，有它的合理性。有这么多的长凳和竹床排在一起，全都差不多的样子。男人们穿的也都是背心短裤的，大家相同。再加上深更半夜起来，人又正半梦半醒着，还上的是公共厕所。出了厕所门见了空床便爬上去睡，这也是人之常情。小孩子夜里上错床的事几乎天天都有，只不过因为小孩子上错床没有特殊意味，故而不为广为流传。试问这样类似的事情除了武汉，还有什么其它的地方可能发生呢？

有爱找事情的人喜欢问：你们武汉的女孩子如果睡在街上，岂不给流氓作案提供了方便？实际上，这么多的人睡在一起，大家全都露宿街头，即使真有流氓当街作案，一旦发现，他便是自找苦吃，被群扁。

这样度过夜晚看起来是最浪漫不过的事情了，但也有天不帮忙的时候。这份浪漫也就会立即变成狼狈。最倒霉的莫过于半夜睡的正熟的时候，天突然下起大雨。这个时候，整个的武汉市便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喧腾起来。惊叫乱喊声、床板相撞声、大门轰响声、脚步踢踏声，诸如此类，如惊涛骇浪，回**在空中。如果没有个把小时还真平静不下来。旁观者目睹了那种场面的惊慌和混乱，则一定是会忍不住发笑的。这也是武汉独有的风雨夜景了。

由于社会的进步，城市的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这些年，露宿街头的武汉人越来越少了，尤其城里。虽然说这两年都热得可以，但基本上没有看到露宿在外面的人家。现在的住房和生活条件都好于以前，虽说没能做到家家都有空调，但是电扇却是家家都有了的。超强耐人的武汉市民，即使在40摄氏度高温下，只要有了电扇，也就足以平静度夏了。

这么一来，武汉又多了一个区别于其它城市的风景：每年的冬天还没过完，全国大量的电扇厂和空调厂家便开始汇集武汉，在残冬和早春寒冷的风里，到处都可以听到他们大喊大叫的声音，也到处可以见到他们的广告。正是这些声音和广告的介入，武汉人也纷纷地改变着自己的观念，改变着度夏的方式。

就拿我们一家来说。现在过夏天几乎和过冬天一样了，全都蜷缩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足不出门。空调开上一个月都不用停机。宁可一个月交几百块钱的电费，也决不愿再去重温那种大汗淋漓的暑热。缩在凉爽的家中，隔窗观望依然暴戾的阳光，实在有一种幸福不过的感觉。这么一来，武汉人在夏天最怕的不再是持久不下的高温和闷热难当的夜晚，恐怕是怕停电了。

我们也许应该为现代化进程带给武汉的新形象感到高兴。但是有时心里也难免会有一些惆怅。因为我们再也不能看见充满着古典意味、充满着世俗情调的武汉夏夜的特有风景了。取而代之是灯红酒绿和夜夜笙歌。

南北性格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