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知道这样做陈艾铃会尴尬,但让她变得更开放又不花血本,而且对自己将来的侦察更有利。
“喂,你到底心里怎样?允许还是不允许啊?我这人做事不喜欢隐瞒,我是这么说出来了,你同意我就去继续侦察,不同意我当然不为难你。”
荒唐,从来没有人这么敢做敢说,陈艾铃真佩服小韩的勇气,也为小韩的做法感到羞耻,但又能够怎样呢?谁叫自己被威胁,谁叫自己的事只有小韩这样的人才能帮助查到底?
“你回答啊!”小韩故意难堪她陈艾铃。
陈艾铃脸红地回答:“你就放心去跟他吧,我没意见的。”
谁知道小韩却戏弄她陈艾铃:“我怎么放心去跟他?他不强迫我怎会自己脱裤子?你真是,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打算,他实在逼迫我就范了才迫不得已地跟他上床,你以为动不动就脱裤子跟男人做事?傻瓜!”
小韩倒不脸红,陈艾铃的脸却已是红到耳根了。
刚说完话钟先明从楼梯上走下来。
“杨小姐,走,去我们公司一趟吧?”
“好的。”小韩起身。
晕死,男人当面叫着自己认识的女人出去幽会,这跟在家里两人滚在自己的**有什么区别?陈艾铃心里好难受!
小韩跟随钟先明进上了车。
一路上钟先明的言辞就不局限于格式化了,开放的程度达到黄腔。
“钟老板,你是不是觉得你所说的话不适合自己的身份?”小韩假装敬畏,表演一下羞怯不是不可以。
“怎么?我就不能说点晕话了?拘泥那么多干吗?放开一点活得比较轻松不好吗?”钟先明笑说。
“我觉得你们男人好花心,什么女人都想爱,喂,告诉我,你有多少个象除陈艾玲这样的女人?”小韩笑着问。
钟先明:“那你说,我应该有多少个陈艾铃?”
小韩一下子不知怎么去回答起来:“你?”
“说啊,你认为我应该有多少个?”钟先明催促。
小韩笑:“家里已经有老婆,而且都有了孩子,有这个陈艾玲应该够了吧?难道你想到处养小的?”
钟先明:“我倒不是想到处有女人,但我喜欢我漂亮的女人,比如想你一样既漂亮又有才干,再多一个陈艾铃也无妨。”
死家伙真的色,竟然如此快速地直白!小韩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钟老板,不能开这样的玩笑的,记住,我是陈艾铃的朋友,你是我朋友的男人,我们不可乱来。”小韩有点严肃地说。
“是啊,你们之间是朋友,我也可以跟你是朋友嘛,何必呢?天知地知,没人知道我们怕谁呢?”钟先明突然把车停住。
小韩惊问:“怎么啦?”
钟先明笑:“没什么,停下来聊天啊。”
“你不是说带我去公司谈谈理财的事吗?”小韩知道这家伙已经到了极限,说不定马上被他要了,男人想起女人什么地方都想将就,那怕泥地上都不闲打湿身上,就是厕所旁死男人都不感觉肮脏!
“哈哈,谈理财可不是需要在办公室才能做到吧?你们保险人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给人讲解保险的功用吗?不瞒你说,说去公司是个很好的借口,来外面聊天才是我今天的真实目的,怎么?杨小姐不愿意跟我交朋友?我知道保险人是喜欢广交天下朋友呢!”
小韩更比他直白,说:“钟老板,你是不是认为车子里很密封,跑也跑不掉,想跟我来那个了?如果是这样,小心你名声扫地!不过,我真把脱裤子了恐怕你不敢!”
靠,没想到比我更厉害!钟先明想不到这女人如此超越自己。
因为这分大胆说话,把钟先明的那分蠢蠢欲动暂时打压下去了,其实欲望这东西有时候言语的打击比冰块更厉害,让它冻结枯死。
“杨小姐,如果你真脱了,那我求之不得呢,但这未免让我有点受宠若惊。”钟先明笑着说。
小韩斜着眼睛看他:“我知道,钟老板是个大胆而聪明的人,也是坦率的人,如果你能够告诉我你具体有多少女人了,也许,对你的要求我会考虑,相反,如果你什么信息都不能提供,你再怎么要求,我也再怎样需求,我们是不会做到那分事上的。”
“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需要了解那么多干吗?”钟先明笑说。
小韩也笑:“你不可能让我一点都不对你了解就让我跟你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