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瞬间紧张起来,一双细长的眉毛皱在一起。
“不行,红姨你不可以死,妈妈也不可以,你们都要好好活着。”
他攥着毛毯的手轻微地发抖,“我错了,你们不要死。”
魏栩生微微蹙眉,“南归,红姨不是那个意思。”
他坐下来柔声安抚,“训练要慢慢来,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南归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良久后,迟疑地点点头。
“红姨,”他抬起头,拉着红姨在另一侧坐下,“你刚刚去哪儿了?”
红姨抚摸着他的头发。“没什么,就是你妈妈最近要喊上家里的亲戚们一起办一个家宴,我去帮忙预订餐厅。”
“家宴?”
南归微微歪着头,他想了想,又看向魏栩生,“你会参加家宴吗?”
魏栩生迟疑地点点头。
他的父母都远在南方,虽然平时很少见面,但家里有什么宴会都会通知他回去参加。
南归更疑惑了,又扭头看向坐在右侧的红姨。
“红姨,我也是妈妈的孩子,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参见过家宴呢?”
空气安静了下来。
红姨愣了片刻,嘴角微微抽动。
“因为……因为你妈妈不放心你外出呀。”
“那家宴可以来我们家办呀,”南归从沙发上站起来,摊开双手,“我们家里不是挺大的吗?那么长的餐桌,可以坐下好人呢。”
红姨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魏栩生静静观察她的表情,心中了然。
很显然,南里燕彻底向亲戚们隐瞒了南归的存在。
他不明白,南里燕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真的是因为私生子吗?可显赫家族的私生子并不罕见,南里燕也不是需要靠着夫家的女人,何况……
魏栩生想起上次陈铎说的那些话,似乎南里燕还有一个不被人提起的姐姐。
直到午餐后带着南归上楼,魏栩生心中依旧还是被巨大的疑问占据着。
“魏栩生,你在走神吗?”
南归换好了睡衣,坐在床上,“过来帮我,扣子。”
他敞着胸口,边系边忍不住打喷嚏。
魏栩生连忙上前帮忙系好,又被南归拦腰抱住。
“小鸟要午休,”南归盯着他,“没有抱枕,就睡不好。”
魏栩生哭笑不得,“你的床这么小,哪有地方放抱枕?”
话音落,南归立刻往里面挪了挪,十分用力地拍了拍床。
魏栩生拿他没办法,只好脱了外套躺着去,一旁某人热烘烘的身体立刻靠了过来。
“你的裤子还在草地上坐过呢,”南归小声嘟囔,“算了,下次我买一套睡衣给你,就放在我的衣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