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脖颈上未消的红痕,是谁印上去的?”姜棠月反问。
薛则礼僵住,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回答。
白灵儿赶到人群之外,听到这句话,心中刺痛万分,但想也不想地冲入人群。
她几步跑到薛则礼身旁,将他护在身后。
“姜棠月,我和表哥两心相许,情真意切,若不是你打搅了我们,我早嫁给表哥了!”
嚯!百姓们双眼冒金光,一副看到好戏的神情。
“哦?你是说,你们两心相许,互诉衷情了?”姜棠月挑眉,玩味地询问。
“是又如何!”白灵儿梗着脖子道。
“表妹!”薛则礼底呵,双拳隐忍地紧握,望着姜棠月的神情格外幽怨。
姜棠月当即上前几步,双眸泛红,含泪道:“诸位听到了,他们二人早有私情勾搭成奸,却还一直拖着与我姜家的婚事不退,硬生生地将我熬到十九岁,如今却早已被人踩到头上去了,我好惨的命啊!”
姜棠月低泣诉说心中苦楚,无力地向一旁倒去。
琴艺哀嚎一声,当即上前,接住姜棠月。
“我可怜的小姐啊,亏你盼了望了那么多年,却被人家死死地拖着,明明知道我们姜家嫁女只嫁不纳妾的男子,却还如此地欺辱您啊!”
转眼之间,姜府外闹成一团。
百姓们全部义愤填膺,只恨自己来得太快没有顺手拿上臭鸡蛋。
姜尚书与姜夫人听闻此事亲自出来安抚众人,表示对薛家的失望,看向薛则礼的目光都带着审视与嫌弃。
薛则礼不敢抬头,却心知他是真的被抛弃了。
但那又如何,皇室的婚约在前,谅他们不敢当众退婚。
即便是拖也要把姜棠月拖成老姑娘,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薛则礼目光狠毒。
“薛则礼。”
他抬头望去,对上姜棠月脆弱红肿的目光,心尖下意识一颤,手指蜷缩带着退怯。
“我们在今日将前仇旧怨全部摊开,我并不属意你,方才说的都是实话,姜家女不嫁纳妾的人家,你我即便是不退婚,但白表妹对你情真意切,名声尽毁,就是不知表妹愿不愿意做妾了。”
姜棠月语气幽幽,进到薛则礼的耳中,那就是对他带着幽怨。
薛则礼握拳,一瞬间总觉得他从前好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怎么会满腔的心慌。
他忍着心悸上前:“我……”
白灵儿迫不及待地开口:“我愿意,只要能嫁给表哥,即便是做妾我也愿意!”
“如此,那就祝你们早日喜结良缘,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姜棠月撑着摇摇欲坠的仪态,虚弱地笑了下,转身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