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当然没有送出去,因为这一幕是沈曼清见钟寻的最后一面,当天晚上他就重病离开了。
沈曼清视线移到最下角位置,哪里落款了两个字,并不是商寻的名字,而是——挚爱。
心里头说不出的复杂。
她从来只当他是好友,如果早知道他是这样的心思……
沈曼清忽然顿住了,早知道他能怎么办呢?
绝交再也不见他?亦或者……
后面的想法终止在了男人面孔出现在眼前。
沈曼清甩了甩头,有些事情没有发生她想不到结果,也不敢去想。
“吱吖”
这时,后面传来开门声。
沈曼清转过去,看到商寻从里面出来。
他身上穿着浴袍,头发因为刚洗完湿漉漉,水顺着那张帅气的脸滴落下来,这画面充满了暧昧感。
但事实上,以前她也不是没有看过他刚洗完澡出来时的样子,那时她并不觉得有什,如今却莫名脸颊燥红起来。
她撇开视线,“你先把头发吹干吧。”
沈曼清并没有看到她转开脸,商寻脸上浮现的失落。
不过只是一瞬间,他就收敛起情绪。
他把头发吹干。
从浴室里出来,沈曼清已经坐在沙发上。
商寻并没有过去,而是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抿了一口,回头问她:“喝点?”
“不要。”
沈曼清摇头。
商寻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茶杯,挑眉:“不怕晚上睡不着?”
沈曼清也瞅他一眼,“本来就睡不着。”
商寻一笑,就着红酒杯又小酌一口。
接着又喝。
沈曼清见那杯酒都要喝完,下意识说道:“别喝了。”
说完,屋子里气流顿住。
沈曼清自嘲一笑,“忘了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体了。”
那语气里听得出来有两分埋怨、两分恼怒,又像是孩子一样,脸颊略带两分赌气。
这才是他的清清,和他在一起没有一点拘束。
之前她不知道他身份,同他说话总是带着七分的客套,三分也是疏离。
商寻放下酒杯走过去。
从前的钟寻因为病痛折磨,其实在后来她已经鲜少见到他走路。
就算是站起来也要人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