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厂后面一间钢板房是沈时安临时的住处,十几平方面积里除了一张床放不下多余的东西。
走回住处,刚要关上门,就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推开,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灯没打开,冷杉气味混合港城夏夜的潮气扑面而来。
来不及反应,就被粗暴的力量掼倒。
沈时安摔在**,索性躺下,在黑暗里轻笑。
“原来薄先生还是舍不得跟我分手呀。”
“我警告过你,彻底从我面前消失,不要给我惹麻烦。”
“薄先生,我是被逼无奈的呀。”沈时安揉着撞疼的手肘,楚楚可怜,“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继母手里,我既没有自由又没有钱,他们要把我卖掉,我有什么办法。”
“就算是亲生女儿,父亲也能为了一块地,把我送到老男人**,就算是解锁了所有姿势,试遍了所有场所,薄先生也能二十万打发了我,转头去和我姐姐订婚。”
沈时安走到薄之衍身边,一双手有意无意搭在男人的腰带上,声气娇软。
“我没有家,没有亲人,只好倚仗薄先生,为了薄先生,我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在男人面前缓缓蹲下,手指勾着皮带的金属扣,唇齿间呼出的热气顺着衣摆钻进腰腹。
薄之衍垂眸看着她的动作,被她似有如无的触碰勾起情欲,浑身的冷硬被轻易消解。
喉头滚动,连呼吸都不自觉重了几分。
他像了解自己一样熟悉她的身体,不必咬上来,他都能想象她唇齿的温度。
舌尖,贝齿,到喉咙,长短深浅,了如指掌。
她从生涩莽撞,到驾轻就熟,是俯首在他面前,被他一步步教会的。
他不由自主微微阖上眸子,眼前全是她的样子。
面若桃李,眼尾薄红,莹白的肩颈上全是混乱的痕迹。
她一直在脖子上带着一条红宝石链子,色泽浮薄,一看就是劣的质地。
在她胸口晃来晃去,晃得让他想狠狠咬住。
咬住——
区区两个字也这么能刺激神经,薄之衍感到自己已经难以忍耐,深吸了一口气。
“快点吧。”他声音低哑,瞳孔里面是藏不住的欲色。
沈时安咬着嘴唇笑了一声,手指顺着男人大腿抚过——
越过裤脚捡起落在柜子底下的口红。
站起来把薄之衍推到一边,对着窗子的反光补了妆。
“约了弟弟,不招待了。”
旖旎气氛戛然而止,沈时安狡黠地眨了眨眼,甩手出门,把阴云密布的薄之衍一个人留在冷冰冰的钢板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