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淮安初来乍到便下令息军养士两日,不单是为了休息,是为知敌之强弱,强是多强,弱是多弱,以及兵之众寡,粮之虚实,还需勘察地形如何。
这一切知悉后,曹淮安当即冲锋陷阵,把氐人杀得连连后退,收降千余人,如今他的将士里,有两成便是氐人,而他的指臂将军,一个叫做霍戟的将军也是氐人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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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吃酒吃得昏醉,咂咂嘴,觉得曹雍说的有理,想了想后便稀里糊涂应了。
得请一婚,曹雍心乐,又道:“恐后无凭,应立此存照。”
二人互换了庚帖,一瞧,诶,果真十分对姻,又写了一纸文书为凭。
后来萧三飞去世,萧瑜因为一些小事与曹雍生了嫌隙,当年订下的婚事,便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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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萧曹还是结了姻亲。
萧瑜是个爱女之人,周氏多有承闻,萧婵与曹淮安成婚后,那幽州便被他带甲攻了整整七日。
赵氏赔释也无用,萧瑜强逼赵氏父子在众军瞩目之下肘膝谢服才肯罢休。
能为女儿做到如此地步,又怎会同意这一婚事。
想到此,周氏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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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氏说了两刻的话,萧婵才离开大堂,刚从大堂走出来没几步,宛童从一旁跳出来,急问:“翁主你终于出来了,梁夫人可是为难你了?”
萧婵摇头,道:“没有,我们走吧。”
她说走就走,朝西边走了几步,宛童一跨步,拦住她,问:“翁主你走去哪儿?”
萧婵抬首眯眼看了眼太阳:“回屋啊,难道因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世间万物都变了方向?”
宛童好笑道:“翁主,你又忘记了,这里是并州。”
并州里的府邸,西院可是主母住的,她的寝居该往东边去。
来了好几日了,萧婵总往西院去,宛童几番提醒,下一回仍往西走。
萧婵面上有些挂不住,只道:“最近赶路有些累,分不清东南西北……缳娘呢?”
“去找冬娘了,让我在这里候着,不知有何事。我想应当是向冬娘请教一些府中的事儿吧。”
“缳娘心细,我什么时候也能这般心细呢。”
“翁主心不心细宛童不知,倒是知道翁主心思缜密。”
“就你嘴甜。”
宛童嘻嘻笑着,权当是夸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