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套做一套,心口不一的女人。
把耳边的玉兰重新攒好,抬腿走了进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硕大的口袋,兜头盖脸而下。
身后,一根木棒砸在肩头。
“哪里来的登徒子!”
秦世清连忙叫道:“是我……”
叫声被霹雳吧啦的棍棒声淹没。
秦世清被掀翻在地上,无数的棍棒砸在背上和臀部。
“哎呦……”
惨叫声,惊得院子里树上的宿鸟展翅飞走。
沈栖月站在窗前,冷眼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小姐,……”问梅站在沈栖月身侧,小声说道:“我们计划好了,等打完了,就把……二少爷扔到府门外……”
问梅怕自家小姐心软,万一半路上变卦,自己好及时制止折兰几个。
见沈栖月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一边观察,一边问道。
沈栖月点头,道:“夜入民宅,非奸即盗,没有报官,已经给了他活路了。”
问梅觉得,那个杀伐果断的小姐回来了,立马应声:“小姐说的是,夜入民宅,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小姐仁慈了。”
杀了姑爷,小姐就成寡妇了,难不成真的和小姐回去边关?
问梅想得很远。
折兰那边已经停手。
银杏:“没声音了,不会是嗝屁了吧?”
折兰不说话,招招手,听竹和品菊抬起地上的麻袋,迅速靠近围墙,扔在外面的巷子里。
两人回来,拍拍手,没事人似地叮嘱银杏:“关上门睡觉。”
“是。”银杏笑眯眯攥紧了手上的烧火棍。
这棍子在她的手上三年了,今天终于派上用场,等将来跟着小姐去了边关,上阵杀敌的时候,想必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
荣兴院。
老夫人坐在上手,秦刚和秦夫人还有秦世昌。
“我哥也真是的,到现在还不来,和一个女仵作,也不知道有什么可腻歪的。”
“闭嘴。”秦刚怒道:“容疏影可不是普通的女仵作,你说话的时候,注意分寸。”
“嘘,”秦世昌翘着二郎腿,翻了个白眼,说道:“不就是画了一个饼给你们看?说什么……”
“闭嘴!”秦刚瞪着秦世昌:“这话是随便说的?你记着,这件事只能是我们几个和容疏影知道,就连胡巧珍都不能知道,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