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当天她问我有没有女朋友,第二天就和男朋友一起去食堂。
可能我的疑惑表现得太明显,她给我发消息:【毕竟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呀】
所以才会有人出轨。
我冷笑一声,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装作没看见,又跑了几圈,沈朝立还在那儿孤零零地坐着,再跑一圈,我停下来休息,擦着脸上的汗,看见他躺在草皮上。
我下意识猜测他是不是晕倒,可能是见过他流血,所以过去查看情况。
他呈大字躺着,睁着眼睛。
我坐在他身边,问:“你在看什么?”
“看星星。”
我抬头望天,只能看见一颗北极星,“你的眼睛是天文望远镜吗?”
他没说话,我看过去,他在笑。
我打开耳机盒,递过去,他拿走余下的一只耳机,说了声谢谢。
风紧一阵松一阵,吹干了我身上的汗,把沈朝立的t恤也吹开了,露出了肚脐。
他没有理会,那截细腰却很碍我的眼。
这算什么,勾引人吗?
我终于忍不住,帮他拉下衣服,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他忽然压住我的手。
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肚子像野火席卷而来,让我心里一慌,我震惊地看着他,他才挪开手。
我为自己的行为找补,叮嘱他小心着凉。
说真的,我对我那可怜的老母亲都没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对一个年长我两岁的男人说,真别扭。
他说谢谢。我在心里骂他是个狐狸精,和他母亲一样天生就会勾引人。
但我不是我爸,我没他那么下贱。
我起身就走。
“谭峥!”沈朝立在后面叫我。
我不管不顾地跑起来,气喘吁吁回到宿舍。
见我这副模样,饶冬青问我是不是遇到了鬼。
比鬼还要可怕。
我坐在椅子上,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瓶,一口气喝掉半瓶。
手机锁屏还挂着沈朝立的消息,他说耳机落在他那里,让我去拿,我没有理会。
不仅如此,我刻意避开实验楼和咖啡馆,甚至路过图书馆时也要确认他没有在前面的广场坐着,才敢从中经过。
为什么要躲他,不是本来就打算和他上chuang么。
我不知道。
饶冬青为了体测临时抱佛脚去操场跑步,我没有和他同去,他很奇怪,“你之前也不是经常去跑步吗,怎么又不去了?”
“我要为体测保留体力,而且你小心用力过猛到时候肌肉拉伤。”
饶冬青狐疑盯着我,“谭峥,你不会是lu多了吧?还保留体力……”
我给了他一拳,“你才lu多了!”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