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诱没用。”谢随说完,又把脸转回去了。
靳怀谦站在床边,心寒。
但心凉归心凉,凌晨一点的时候,他还是摸黑爬上了那张床。
靳怀谦贴着人躺下来,观察了他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谢随腰下穿过去,把人扣进怀里。
美人在怀,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硬生生忍着,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但有些东西不是想忍就能忍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谢随突然开始裸睡,更要命的是他睡着后完全不设防,会自己往热源蹭,会无意识地把腿搭上来,那截光滑的小腿贴着靳怀谦的皮肤,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反复默念了八百遍清心咒。
这让他不禁怀疑,谢随就是故意的。
某一天,靳怀谦早上在谢随醒的时候,故意走进卧室,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发现了他没穿衣服。
“你为什么自己睡的时候就裸睡?”
被折腾了一宿没睡,声音哑得快不像自己了。
谢随不慌不忙,甚至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被子顺着动作又滑下去一截:“我发现裸睡很舒服。”
靳怀谦盯着他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故意的。”
谢随的目光慢慢地,从上往下,最后落在某个明显的轮廓上,停了一瞬。
然后弯起嘴角,什么都没说,只懒洋洋地把被子又拉了上来,盖住下巴,露出那双含了薄薄一层笑意的眼睛。
那眼神分明在说:是故意的,又怎样?
靳怀谦深吸一口气,忽然俯下身,将他整个人笼在身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你说晚上不能上床,可没说白天不可以。”
谢随非但没反驳,反而大方承认:“笨蛋,你才发现。”
靳怀谦呼吸一滞,“你就折磨我吧。”
下一秒,谢随被压进被子深处,鼻腔里全是靳怀谦的气息,滚烫的、压抑了太久的、带着薄怒和更深的渴望的气息。他微微仰起了下巴,露出那截脆弱的喉咙,像个明知故犯的纵容者。
……
对于正值壮年的成年人而言,一个星期的禁欲生活,带来的后果是可怕的。
积蓄的渴望会在某个临界点之后失控,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不讲道理的掠夺。
饶是谢随耐力这么强的人都晕了过去。
他是被饭香勾引醒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反应不是疼,是饿。早上刚醒就被做晕,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饥肠辘辘。
他动了一下,没有往常那样完事后的酸胀异物感,甚至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真正遭罪的是腿,因为先前动作幅度太大,大腿根部肌肉拉扯出一片绵密的酸痛,稍一动弹就叫嚣着抗议。
他扯着发哑的嗓子大喊:“靳怀谦!!”
喊完后,没忍住咳嗽了几下。
话落,靳怀谦端了一杯温水进来,身上还系着围裙:“先喝点水,一会儿起来吃饭。”
谢随渴得很,一口气喝完了一杯,“你是不是帮我涂药了,怎么凉凉的。”
靳怀谦笑着说:“嗯,那里有些肿了,不涂药不行。”他顿了下,接着道:“你睡得特别死,我给你涂药你一点感觉也没有,特别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