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沁榆,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你们母女就别想平安的走出将家大门。”
池安宁淡淡地睨了一眼徐珊,“将夫人起来吧!”
“将先生也起来吧!”
“是,谢谢大小姐。”
“谢谢大小姐。”
徐珊和将兴富彼此搀扶着,忍着腿上的疼痛站起身。
“高晗姐,现在该你跪了。”
徐珊走上前,用力一脚,就踹在了高晗的膝盖处。
“你最信任的女儿承认自己要害大小姐了,你是不是该跪下,好好给大小姐赔罪啊!”
高晗身体不好,这些年来深居简出,且一直都在吃药,她最骄傲的,就是她的女儿,最信任的,也是她的女儿。
可是现在,事实直接就打了她的脸。
她之前坚持得有多么肯定,现在就有多难过和不敢置信。
将沁榆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徐阿姨说的没错,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是该吃下这些年给大小姐吃的那些慢性毒药。”
“我也该进手术室,去尝尝大小姐曾经所受过的苦。”
“这些我都认。”
“我只求大小姐,放过我妈妈,我妈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啊!”池安宁突然扯了下嘴角,“将沁榆,要我放过你妈妈可以,甚至放过你,也是可以的。”
“来,你把这些药,喂给你妈妈。”
“这些年来,我吃了多少,你就给你妈妈喂多少。”
“当然,这是慢性毒药,一次性不能吃太多的,你就每天的吧!一日三餐按时定点地喂给你妈妈。”
“如果你不想喂给你妈妈,那就让你妈妈喂给你好了。”
“池小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在逼我们母女。”
高晗把将沁榆拉着站起身,“你要偿命的话,我把自己这条命赔给你好了。”
“啪——”
池安宁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高晗的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池安宁咬着牙,“这些年别人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她将沁榆可是清清楚楚。”
“我痛得满床打滚的时候,她将沁榆就在一旁看着,没有她的药,我可以活得好好的,我可以像个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因为她,我连二十岁都活不过。”
“好一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女儿给我下那么多年的毒,她对我头点的了吗?”
“还有你这条命,够赔我吗?”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谁要你的烂命。”
“高晗,听说你这些年也是身体不好,那你该知道,一个病人想要痊愈和活下去的渴望该有多么的强烈。”
“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的。”
“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将沁榆这些年给我下的毒吗?”
“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执法部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