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陈招弟没敢再反驳,而是急忙搀扶着她,一起离开了院子。
两人离开院子后,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车库,池家的豪车很多,但池以谦为人很是低调,只在上下班的时候坐固定的那辆劳斯莱斯,其余时间,他都是自己开一辆不是很起眼的奔驰。
池老夫人平日出行的车,就是宾利了,但是陈招弟不敢开。
“老夫人,我们还是喊司机吧!”
“等等。”池老夫人咬着牙,强忍着手腕的疼痛,“我让赵玉龙过来。”
赵玉龙和赵玉杰兄弟俩,是季棋的人,这两个人,她应该是可以用的。
池老夫人打了电话出去,没一会儿,赵玉龙就过来了。
“老夫人,怎么了?”
“送我去医院。”
池老夫人举起自己的手腕,“我手受伤了。”
“需要去医院。”
“好的。”
赵玉龙把手伸到两人面前,“车钥匙。”
陈招弟愣住,随后摇头,“我只是个佣人,我不知道车钥匙在哪里。”
池老夫人就更不知道了,这些年来,她出门都是季棋安排的,也有专门的司机,从来没操心过这些事情。
“招弟,你去问黎北拿。”
池老夫人蹙着眉头靠着车身上,整个人又烦躁又无奈。
“好的。”
陈招弟转身小跑着去找黎北,赵玉龙则是拿出手机,拨打了季棋的电话。
“老夫人,趁着现在没人,你和季管家通通话吧!”
赵玉龙看她手不方便,还体贴地把手机贴在了她的耳边。
电话很快就通了,季棋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喂,赵玉龙,你怎么又打电话给我。”
“季棋,是我。”池老夫人听到季棋的声音,声音哽咽着,瞬间老泪纵横了。
“季棋,我被人欺负了。”
“池安宁在欺负我,她带回家的那个病秧子小白脸也在欺负我。”
“我的手腕被人掰断了。”
“季棋,我好痛啊!”
赵玉龙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池老夫人打电话。
“雅卿,我也想你,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季棋声音也哽咽,“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