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动了。
这是要送医院?还是找个地方直接埋下算了?
还是张彪走上前,伸出手,探了一下鼻息。
呼吸虽然微弱,但也总算还有气。
于是他吩咐小弟解开,送了医院。
邢鸿飞从医院醒来,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鸿飞!”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邢鸿飞打开沉重的眼皮,然后,就瞧见了身边一脸关切的沈乔。
“沈乔?”邢鸿飞的声音有些干哑。
这是因为他昏迷前,喊得嗓子都哑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邢鸿飞以为自己死了,沈乔也跟他一样,死了吗?
“还说呢。”沈乔心有不满,“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我打到警局,才知道你又进了医院。”
这个“又”字,就用得很妙。
邢鸿飞这才如梦方醒,他好像还活着,目光望向四周一排排的病床,他竟然还活着!
孟极的那些手下居然没有杀人灭口?
邢鸿飞又一次从死里逃生,他想起身,可胳膊一动,就发出一声痛呼,浑身疼得厉害,胳膊上被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沈乔赶忙解释道:“医生说你全身伤痕累累,得卧床休养,就先别下床了。”
邢鸿飞想起之前自己受得那些伤,现在还能活着喘气,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是谁送我来的?”邢鸿飞问道。
沈乔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我打电话给阿良,是他说你住了院,我刚刚这才赶过来的。”
阿良?
“呐,阿良!”这时候,沈乔也看见了门口正要进来,但又一副畏畏缩缩样子的阿良,赶忙开口将人叫了进来。
阿良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叫了一声:“头儿。”
邢鸿飞面色阴沉而冷肃,“我让你跟着我,你去哪儿了?”
“我是一直跟着你来着,我在俱乐部一直等你,都没见你出来。”阿良讷讷地说道。
“然后呢?”
“然后,我以为你办完案,就自己先走了。”阿良没好意思说,是他自己赌得昏天黑地,不知道时日过去。
“不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邢鸿飞蹙起眉头。
阿良挠了挠头,“我也是接到医院电话,刚刚来的,护士说,你被人扔到医院门口就这样了。”
扔到门口?
邢鸿飞脸色大变,想起他之前被打时是脱光了衣服的,他一时变得有些难以启齿,“那我——我的衣服?”
“哦,头儿,您的衣服都沾着血,粘着皮肉,没办法脱下来,医生只能剪烂了。”阿良道,“不过您放心,沈乔哥听到这件事,立刻赶过来,还给你买了新衣服。”
邢鸿飞听了这话,知道自己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地送过来,总算松了口气。
这要是他被打成那样,又没穿衣服的被扔在大街上,那他可真是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