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膝盖蹭过乌列尔的下腹,满意地听到对方喉咙里滚出的低吼。
米安的翅膀被打湿了,通常精灵的翅膀是防水的,但此刻透明的翅膀,显露出内部淡金色的血管脉络。
乌列尔着迷地伸手抚摸,刚触到那微凉的翼膜,一股细微的电流便顺着指腹窜上来,带着精灵独有的生命震颤。
翼尖却不听话地蹭过对方的手腕。
“别碰……”米安的声音带着哭腔,耳尖红得要滴血。
【犯规,他怎么知道哪里敏感的。】
乌列尔却像被蛊惑般,拇指又轻轻按在翼根处的金色脉络上。
那里的电流更强烈些,像握着一小簇跳动的星火。
他喉结滚动,突然俯身,在那透明的翼膜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米安瞬间绷紧了身体,翅膀剧烈地扇动起来,溅得满地都是水。
乌列尔低笑一声,不等他反应便拦腰将人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纱衣上的水珠滴落在石地上,晕开一串深色的印记。
柔软的床铺陷下一小块,米安被轻轻放在铺着天鹅绒的褥子上。
他刚想撑起身子,乌列尔便俯身压了下来,滚烫的吻堵住了他的呼吸。
不同于浴室里的温柔试探,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荒原上燃烧的野火。
米安的翅膀在身后不安地扇动,透明的翼膜蹭过乌列尔的脊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乌列尔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指尖划过脊椎时,米安突然弓起身子,翼尖抖得厉害。
“现在……可以了吗?”乌列尔的声音沙哑,吻落在他的耳垂上。
米安的脸颊滚烫,睫毛上还沾着水汽,指尖揪紧了乌列尔的黑发,还记得自己的目标。
声音破碎的开口:“说好的我来,你想当小狗?”
乌列尔看着还惦记着的米安,抱着他转力量一圈,人就坐到了自己身上。
“那,乖乖来。”声音宠溺而克制。
这次如了米安的愿,在上面。
。。。米安累了【我这辈子只能是躺平的命。】
月光透过窗洒进来,照亮了交缠的身影和那双在光影中轻轻颤动的翅膀,淡金色的血管脉络在透明的翼膜下流淌,像一汪被揉碎的星河。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已经下大,仿佛要把白天没下的补回来。
起初是细碎的雪沫,像被揉碎的月光,悄无声息地落在石窗沿上。
现在雪势渐大,鹅毛般的雪片簌簌坠落,给黝黑的夜空蒙了层朦胧的白。
米安的翅膀在月光与雪影中轻轻翕动,透明的翼膜上沾着细碎的光点,像落了层未化的雪。
乌列尔的吻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雪夜的清冽,却又在触及肌肤时燃成滚烫的火。
他们的气息交缠,像两朵在风中相撞的雪花,瞬间融成一汪温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