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太唐突,有意无意在周围等待时机。
桑诺看着那些穿着体面的宾客互相寒暄,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只觉得无聊至极。
原来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也会这样巴结讨好地位更高的人。
桑诺也想找个看得过去的说说话,毕竟能来检察长家周岁宴的人都是有些头脸的。
细细看了一圈,那个太油、那个太笨、那个太色、那个太高、那个太矮、那个太小。。。
看了一圈没有合眼缘的,眼睛都看酸了。
有些想见魏屹川了。
趁卫莲娘忙着应付宾客,没人注意他的时候,桑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顺着廊下的腊梅树,溜出了热闹的庭院,往相对清静的月亮门方向走去。
那些想上前攀谈的人被远远甩在身后。
廊下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花瓣随风飘落,铺成一层淡淡的鹅黄色。
桑诺沿着青石板小径慢慢走着,一边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边在心里抱怨魏屹川。
昨日李伯还特意给魏屹川打了电话,问他是否能来参加满月宴,电话那头的魏屹川说军营里有紧急军务,实在抽不开身,只能缺席。
桑诺心里本就有些失望,此刻看着满院的热闹,更是觉得无趣,暗自想着等魏屹川回来,一定要好好埋怨他一番。
刚转过月亮门,一道挺拔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那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绿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纹路彰显着少帅的身份。
黑发梳得整齐利落,面容深邃冷冽,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军装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与沉稳,正是桑诺日日念叨着的魏屹川。
桑诺脚步一顿,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做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很愚蠢的动作。
抬起素白的手腕,揉了揉眼睛。
魏屹川显然也有些意外,今早是特意挤出的时间,他是准备去宴会厅找人的。
但他没想到能看见长头发的桑诺,不施粉黛却也让人移不开眼,一时间也没开口。
“屹川哥?”
嗓音也软软的,像在跟晚归的丈夫撒娇。
“是你吗?你不是说没空?”桑诺的声音逐渐肯定。
“怎么,不认识我了?还是怪我没来陪你,生气了?”
魏屹川开始眼睛还算柔和,深邃的眼眸落在桑诺身上,从珍珠发箍到细腰,一寸寸扫过,眼底藏着的浅淡笑意,
“临时改了行程。”魏屹川的声音低沉磁性。
“怕你等急了。”他说着,迈开长腿朝桑诺走来,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桑诺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