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没说话,只又一拳打在他脸上。薛保添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差不多了。游书朗停下动作,看瘫坐地上的薛保添。布袋还罩他头上,他正手忙脚乱拉扯,但一时半会儿摘不下来。
游书朗退后几步,捡起地上纸箱,转身快步离开。他拐过街角,回主街,樊霄的车还停在路边。
上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开车。”游书朗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纸箱的手在微微发抖。
樊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启动车子驶入车流。
开过一个街区后,游书朗才开口:“回刚才的便利店一趟。”
樊霄调转方向。几分钟后,车在便利店门口停下。游书朗提着纸箱下车,走进店里,把纸箱扔进垃圾桶,然后买了瓶水出来。
回车上,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手已经不抖了。
“解决了?”樊霄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游书朗看窗外,“他活该。”
“我知道。”樊霄说,“但下次这种事,让我来。”
“不。”游书朗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
樊霄侧头看他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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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游书朗解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樊霄递过来一个小袋子。
“解酒药。”樊霄说,“应酬多,备着有用。”
游书朗接过:“谢谢。”
“还有这个。”樊霄又递过来一盒卡比龙,“不是让你抽,是让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我在这里。”
游书朗看那盒深蓝色烟,甜腻胭脂味仿佛已透过包装纸传出来。他最终接过来,放外套口袋。
“樊霄,”他轻声说,“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樊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点头:“好。”
“那我上去了。”
“书朗。”樊霄叫住他,“薛保添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几天小心点。”
“我会的。”
游书朗推开车门。走几步后他回头,樊霄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窗降下一半,能看到他点了支烟,胭脂味在午后空气中隐约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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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游书朗走到阳台。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卡比龙,放窗台上,然后点燃一支自己的黄鹤楼。
辛辣烟草味冲进肺里,他却莫名想起刚才那几拳砸在薛保添身上的感觉——很重,很实,很解气。
手机震了,诗力华发来的信息:「薛保添在诊所包扎,没报警,但查了附近监控。监控已经被处理了。」
游书朗盯着那条信息,回:「谢谢。」
「樊霄让我做的。」诗力华很快又发来一条,「他说是你的事,但善后他来。」
游书朗没回。他熄灭烟,回室内。
外套口袋里的那盒卡比龙沉甸甸的。他拿出来,打开盒盖,甜腻胭脂味立刻飘散出来。他取出一支烟,放鼻尖轻嗅,然后放回去,盖好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