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苓上车后,他又把门关上,然后才回自己的驾驶位上。
眼睁睁看着那车开走了,没了影子,白建华嗖嗖嗖地冲进厨房。
他兴冲冲地对陆景川说道:“小叔又来了,他开车带着牧云苓去接暖暖了。”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川哥你不太行呀。”
陆景川正在做排骨。
听闻此话他挑眉看了他一眼。
尽管只挑了一个眉角,但眼底杀气四溢。
白建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急忙比了一个封嘴的姿势。
歉意地说道:“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转头一溜烟地又跑了。
回头再说牧云苓和卢刚。
两人在车上的时候先是沉默。
卢刚把车开上大路了才开口说道:“我联系了一些老朋友,刚好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老师。”
“这个老师以前是中科院的教授。”
牧云苓诧异地问道:“中科院的教授,怎么会到这里来?”
说完,她突然又明白了。应该是上山下乡过来的。
这边的村子里也有下乡的人,而且还有一部分是从南方过来的。
如果有教授到这边下乡并不奇怪。
但是,这些年上山下乡刚刚开始没多久,这位老教授就直接下来了。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按照他上辈子的经历,起码要等到两三年之后。
这场运动进入峰值的时候,才会有大批的教授被踢下来,塞到农村下乡劳动。
这个时候就被送下来的,实在是让人诧异。
卢刚看了她一眼解释道:“这位老教授和别人的情况不一样。他其实是来疗养的,也算不上是下乡。”
“只不过借着下乡的这个由头到这边来占块地儿。”
经过卢刚这一说,牧云苓才知道这位老教授有病,腿疾很严重。好像是静脉曲张。
静脉曲张这种病,怎么说呢?
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有。
不光是男人,长期久站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
但男人居多。
这种病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可能会被截肢,也会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