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欣再次逼近,红指甲掐着赵蒹葭的肩头。
“等赵宗带着赎金来换人,我倒要瞧瞧,他肯为心上人割多少肉!”
“不过我可提醒你,赵宗可是港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这么忠心于他,换来的,可能是被舍弃的下场!”
“同为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乖乖说出赵宗的计划安排,我保你无事。”
赵蒹葭冷笑一声,目光沉沉中带着讥讽。
“严总这是硬的不成,来软的吗?”
“可惜了,我不吃这套,无论你用什么法子,我都不会说。”
“因为——”
赵蒹葭忽然哈哈一笑,满意的看着严欣的脸色骤然变色。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严欣扬起手,正要再赏赵蒹葭一巴掌,便有焦急的声音传来。
“严总,不好了!附近有几辆海警的船在逼近,说要例行检查!”
严欣这巴掌,转身赏给了来报信的人,脸色十分难看。
“慌什么?”
“是。。。。。。。严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手下人低着头,偷瞄严欣的神色。
严欣反手甩上舱门,从手包掏出粉饼往赵蒹葭脸上扑。
冰凉的匕首,抵住她的后腰。
“不想被剁碎了喂鲨鱼,就给我演好港城名媛,让这些讨人厌的尾巴滚远点!”
口红擦过她破皮的嘴角时,严欣贴耳低语。
“你说。。。。。。要是海警发现赵总金屋藏娇,明早的港城小报,头条应该很精彩吧?”
赵蒹葭目光闪烁,任由对方摆布。
看来,这已经在港城地界了。
她有些想不通,严欣既然想要逃命,为何还要往港城扑呢?
舷窗外掠过海警制服的反光,赵蒹葭被解开麻绳,突然抓住严欣手腕。
染血的翡翠耳坠垂在两人之间,她绽开笑容。
“严总不如和我一起?不然,这场戏,怎么会完整呢?”
“藏起来才可疑呢。”
鸣笛声穿透舱壁时,赵蒹葭倚着冷冻柜哼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