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雪美眸之中,浮现一抹深情。
“若我走了,那我的李郎,就坐实了通敌之罪,而且外面这么多神策军看守,我们又如何逃的出去。”
徐慧湘脸色大变,“你自身难保,居然还在为李承渊着想,你对李承渊真是用情至深啊,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
沈若雪眸光坚定,“自从在伤兵营,我就爱上他了,从那一刻起,我和他,就今生注定,谁也离不开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徐慧湘眼眸睁大,她被沈若雪和李承渊的感情震撼到了。
片刻后,
沉吟状的徐慧湘开口道,“雪儿,我会在地牢暗中保护你的。”
说完,在袖中掏出一小玉瓶,“这是噬心蛊的解药,你吃了,体内的噬心蛊自解。”
“谢谢阿姊!”
沈若雪接过解药,徐慧湘紧紧的握住沈若雪冰冷的玉手,再次紧张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走还是不走?”
沈若雪毫不犹豫的摇头,
徐慧湘轻叹一声,“好,你自己随机应变,保护自己。”
“阿姊,上官义我感觉有可能不是东宫的人。”
沈若雪柳眉紧蹙,脸上浮现不安。
“何以见得?”
“因为千年寒髓,以及有东宫卫队标志的袖弩箭。”
徐慧湘凝眉陷入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雪儿果然聪慧,千年寒髓乃是塞外吐蕃的禁药,莫不是上官义是吐蕃潜藏我大唐的内奸?”
“不错!”
沈若雪微微点着臻首。
徐慧湘冷冷一笑,冷如地牢内寒风,“好一个阴险贼子,既是圣上的家臣,又是太子的内奸。”
“阿姊,你还是离开上官义吧,这狗贼阴险毒辣之极,比之前的崔佑铭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你继续呆在上官义身边,必会被其所害。”
沈若雪反手握住徐慧湘的手被,美眸之中,满是关切和不安。
"我的命蛊在上官义手中,离开百步即死。"
徐慧湘忽然凄然一笑,
沈若雪欲再言,被徐慧湘眼神提醒。
沈若雪会意点头。
此时,
外面巡查的狱卒感觉到了异常,谨慎的按刀走了过来。
徐慧湘灵机一动,突然捏碎瓷碗,锋刃抵住沈若雪咽喉高喝:"再敢妄动,我剜了你这双招子!"
狱卒们这才讪笑着退去。
徐慧湘俯身拾碎片时,一滴热泪砸在沈若雪手背:"雪儿,你是阿姊在世上唯一的妹妹,一定要活下去。"
“阿姊等着你和李承渊携手大婚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