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在房顶,所以她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的?
顶着一头冷汗,转过眼,对上李渊复杂眼神,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趴在胳膊上慢慢喘着气。
该不是这禽兽把她踹下来的?
再一联,想刚才看到他那一脸的小表情,握草,越琢磨越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
“砰”地一声。
听到动静,洛缨斜睨着眼往屋顶望去,李渊身形晃了晃,忽然,剑“铛”的一声从他手中跌落,随倾斜的屋顶“哗啦啦”往下滑。
剑尖垂直自半空落下。
洛缨下意识缩了下脚,看着距离她脚踝三寸,差一点点扎中的那把剑,心里阵阵后怕,猛一抬头,气不打一处来:“你……”
李渊头朝地重重栽了下来,然后她呼吸一滞,一双杏眼逐渐睁大。
半空中,露出他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后背,背上蓝锦道袍破破烂烂,唯有衣袂在风中翻飞。
洛缨愣住了,目光下移,落在那柄剑。
这么掉下来,岂不正好砸上面?
一瞬间,洛缨不知哪来的反应,爬起身拔剑,顺带不忘往后退了半步。
李渊就在她面前脸朝地,摔了个瓷实,实打实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洛缨忍不住“嘶”了一声,替他脸疼。
再一看,人摔下来就一动不动没了反应,鲜血顺背而下,很快在李渊身下汇成一滩血泊。
紧张感一消失,洛缨扔了剑,弯腰抱住自己,她也疼得要死,才做不出给人当人肉垫子的壮举,肯帮他拔个剑不错了。
知足吧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半空落下。
看到来人那张丑陋不堪,溶了大半的脸,洛缨猛一哆嗦,扭头就去拾剑,虽不会用,但这时候能有个趁手的武器,多么重要呐?
洛缨如临大敌:“别过来!”语气里带着三分颤声。
魔物低下眼,发现她握剑的攥得很紧,然而剑尖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