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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晗在洗手间盘算了十分钟,甚至推开窗认真试想了从这里爬上二楼的可能性,最后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思来想去,还是应该想办法断电。
她按下马桶冲洗,出门寻找其他机会,却发现刚才阻拦她的安保,此时坐在墙边……睡着了?
好机会。
她转身敲响监控室的门,无人应答,她索性推门入内,却看见值班人员趴在桌上,手边是一碟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面前监控画面均已是黑屏状态。
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她想不出有谁会这么做,但以傅远朝的性格,他得罪的人应该不少。
不管是谁,总归是冲着傅家来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不介意坐一趟顺风车。
来不及想那么多,她火速退出监控室,在无人的走廊逐一检查墙上的油画。
终于被她找到了。
找到总电闸,避免留下指纹,她拉长衣袖,握住开关,毫不犹豫下拉,整个世界骤然暗了下来。以防万一,她手里有一瓶从监控室拿来的矿泉水,她拧开瓶盖,毫不犹豫地浇了上去。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心跳剧烈跳动,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宴会厅的演奏停了下来,随即传来人们的惊呼,面对突如其来的停电,黑暗中的人们感到不安。乔晗逐渐适应黑暗,在一片混乱中找到楼梯口,头也不回地向上跑去。
人影在楼梯转角处一闪而过,下一秒宴会厅的方向响起如潮涌的喧嚣。
那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在黑暗中打开手机手电筒,看见方才还与她跳舞的傅远朝躺倒在地,一时间惊惧不已,尖叫出声。
四周黑黢黢的,她这一声堪比恐怖片音效,其他客人纷纷捂住心口看过来,不确定傅远朝具体身体情况,有人慌乱间拨打了120。
林逾静好歹从事医疗工作,见状比一般人淡定许多,她撩起裙角,走近些,伸手在傅远朝鼻间试探片刻,又低头看他脖颈,忍不住皱眉。
那里有一处针孔。
人群中,秦柏扬将手中注射剂收进盒子,随手揣进衣服内侧口袋,从容退出嘈杂人群。
整个晚上他都安静坐在角落,看到乔晗进来,他有意躲避,借口抽烟躲进了花园。
此时,他走到阿和身边,语气里透着一股错失五百万的惋惜:“教练,我刚接到公司加班电话,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眼下傅远朝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阿和也不想久留,他拉住林逾静的手,想和他一起走,这时守在院内的安保听闻别墅内停电立刻冲了进来,发觉傅远朝昏迷不醒,为首的安保队长示意手下看好各个出口,不许任何人离开。
场面再次混乱不堪,前去查看停电原因的两个男人提着手电筒回来禀报:“保险丝烧了。”
队长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暴怒喝道:“还不快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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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重心全在院子和一楼,楼上反而没人。
乔晗鬼鬼祟祟,从二楼转到三楼,误打误撞进了书房,看装修布置应该是傅君澜的领地,毕竟傅远朝那个纨绔子弟,不需要什么书房。
只是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毫无所获。
时间有限,她不再耽搁,抛弃书房,转战去了别的房间。
傅家太大,卧室都是套房,她用手电筒给脚下照光,本就不便,简直像在走迷宫。她觉得自己像穿越进了谍战片,一颗心七上八下,推开眼前一道门,将手电筒抬高,本就急速跳动的心脏险些没从她心口跳出来。
傅君澜品位独特,把他的肖像画挂在一进门的位置,也不知道是辟邪还是有什么独特风水讲究。
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瞳仁,饶是乔晗再淡定也吓个半死。
待看清是一幅油画,她才松了口气,径直往里面走。
傅君澜的房间可以用空旷来形容,布置虽讲究,但让人心慌,她找遍床头床尾、衣柜书桌,最终从抽屉里翻出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喜不自胜,正准备开机查看,门外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心想糟了,忙把电脑放回原位,想跑却来不及了,脚步声停在门外,有人转动门把手!
她屏住呼吸,电光火石间疾步走进卧室里间,来不及多想,趴在地上,翻身滚进床下,下一秒,轻微的开门声响,有人推门而入,一行浅淡的光亮照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