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麻烦,具体和谁家结了亲,方沅也不关心。
眼下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她空间里的枣树该想办法移出来了。
她借口收到果农的信,对方搞到一批枣树,请她过去取货,她与齐砚礼便离开了黄石县一段时间。
为做足戏,在外多待了几日,才雇用了车返程。
五十几棵枣树运进县城也是十分壮观,都是十五公分的枣树,方沅也是在空间里攒了不短的时间。
齐春元亲自带人将这些枣树在选好的地方一一种下。
每个村子根据人口多少都能分到两到三棵,属于村子的共同财产,负责打理照顾枣树的,也是各村自己推选出来的人,枣树的盈利按户口分钱,看顾枣树的人能单独得一分工钱。
购买枣树的钱也会从第一年枣子的盈利中扣除。
自从齐县令带领全县养鸭,并找到销路后,家家如今都好过不少。
百姓们都十分信服齐县令,都坚信枣树能够赚钱,且水果价格本身就不便宜,个个都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时间打马而过,有了红薯和玉米,今年的秋收自然也可堆满各家粮仓。
等到秋收结束,方沅在县衙门口贴出告示,会在县城门旁的空地上连续教学五日红薯粉条的制作方法,愿意来学的百姓都可以自带小板凳过来。
日后做出粉条,她这里按斤收购。
第二日教学时间,人还未到,城门口的空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如今县里不少人家都在养鸭场上工,或是在方沅名下的工坊,为保公平,至少每家有一个劳动力会被选中。
但大多数人家都会有上年纪的老人,没有外活干,便过来学习一下,反正待在家中除了家务和田地,也没其他事,闲来做些粉条也能多些收入。
所以来的人大多是老头老太太。
负责教学的是两位嗓门大的厨房婆子,二人将人群分为两批,教学了两次,之后的时间则负责给大家答疑。
连续五日,人只增不减,有些人来了又来,就怕学不会。
二人的嗓子都沙哑了,最后一人得了二十两教学费和两日带薪假期。
很快便有人带着做好的红薯粉条来到收购点,这些事方沅都是交给莺时三人负责。
三人尽职尽责,检查红薯粉条很是细心,不过因为齐家在黄石县的威望,也没有人敢糊弄。
再说莺时三人的武力值,普通人也惹不起,谁不知道方夫人身边的心腹女使是练家子。
以前看三人年轻漂亮,外出行走办事,有那心思歪的,就想打她们的主意,毕竟若能成亲,他们也可以跟着攀附上县令。
结果来一个揍一个,县里再也没有人敢打歪心思。
且齐春元在抓县中治安一事也非常严格,虽工作重心都在农业上,但也办了不少案子,无赖宵小们都对齐县令打怵。
连虐妻殴子的事,都在齐春元的宣讲下少了许多。
很快第一批红薯粉运至各县鸭货店,次日便在门口支起酸辣粉的摊子,掠夺各县老百姓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