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张红唇里溢出。
一吻又一吻。
仿佛是不知疲倦,又觉得这个吻又软又香甜,想要更多。
红烛摇曳,不知何时被风吹灭了。
漆黑的夜里,两颗心怦怦怦,怦怦跳。
“世子,我终于得偿所愿了。”安长宁声音沙哑,眼角泛着红晕和点点的泪水,“这一辈子,我又嫁给你了,我又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对吗?”
“是的,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他的嗓音低沉咬住了女人的耳畔,顺着她柔嫩的耳垂慢慢往下,吻过那洁白的纤细的脖颈,点点往下亲吻着她精致的锁骨,挑起浴火。
第二日,两个人到日上三竿才彻底清醒过来。
安长宁本想着去找钱氏请安,但是没想到还没过去,丫鬟就禀告说钱氏今天有事出门不在家。
“今日可是你我之间的第一日,这钱氏怎么会不在,难道有什么事比自己儿子结婚的事情还重要?”安长宁偏过头来好奇地问。
“既然不在就不在吧,或许娘有什么事情去处理了,反正你只要入了门,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啊,她不会再欺负你了。”
盛书君吻了她的手,闷着嗓子说。
食之未遂,他还想要。
果然,安长宁觉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垂眉一看,发现怀里的男人神色不明,像是一只盯着人的野兽,忍不住捕杀。
“世子怎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长宁我…”
他喉结滚动,正要说出那无理的要求,忽然外面来了个传话的小厮。
“大人,陛下圣旨!让您现在进宫。”
听到这话盛书君就觉得头疼,自己成婚大日可是有十五日的婚假,怎么?皇帝也开始说话不算数了?
虽然心头不满,但还是必须得去,他低头亲了亲安长宁的脸颊这才不情不愿地穿上了官服,匆匆赶往皇宫。
御书房内,皇帝面色凝重,坐在龙椅上,见盛书君进来,抬手示意他免礼,而后缓缓说。
“盛爱卿,今日朕召你来,是有一件极为重要之事相托。国师夜观星象,又经一番推演,得知在西边极远之地,有一味神药,或可治愈太子如今心智未开之症。朕思来想去,唯有你能担此重任,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闻言,盛书君心中一凛,立刻跪地,恭敬道:“陛下厚爱,臣定当万死不辞。只是此去路途遥远,且情况未知,刚刚新婚,容臣稍作准备,便即刻启程。”
皇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盛爱卿办事,朕向来放心。只是太子病情紧急,还望爱卿能早日归来,带回神药,拯救太子。若能成功,朕定有重赏。”
盛书君叩首道。
“陛下言重,为陛下分忧,为太子安康,乃臣分内之事。只是臣家中新婚不久,臣之妻楚氏,恐会担忧。”
对于这个情形皇帝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太子的病实在拖不得,而能够用的人也没多少,也没办法。
皇帝微微皱眉,随即笑道:“这是人之常情。你回去与楚氏说明情况,也好让她安心。朕也盼你早日归来,莫要让佳人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