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事也太不讲理了,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扣我们钱!”一个年轻的伙计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我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结果还被骂,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另一个下人也跟着附和。
厨子苦笑着说,“我也是,手艺一直没变,怎么就成了我的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心地无语。
安长宁刚从对面下来,就听到他们在这里议论,心里有些诧异。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拿来逢春准备的面纱戴在脸上便快步朝他们走去。
“几位师傅打扰了,我是谷米轩的东家。”
“你们如此勤恳,却被这般苛待,实在不公。依我看,一家店兴衰,绝非一人之责。就说这薪资,你们这般辛苦,却被随意扣钱,难免让人寒心。在我谷米轩,只要用心做事,薪资丰厚,还会有额外奖赏。”
她目光真挚,看向厨子,又道,“像您这般手艺扎实的师傅,在我那儿,定能大放异彩。谷米轩食客众多,正缺您这样的人才,能让您的手艺被更多人赏识。”
厨子和伙计们面面相觑,眼中有一丝心动闪过,可最终,厨子还是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夫人,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在这儿待了好些年,虽说管事脾气不好,可到底也有了感情,一时实在难以割舍,只能辜负您的美意了。”
“是啊,夫人,其实你有所不知之前这酒楼是我们前东家一点一点做起来的,我们跟着她呀,才有了今天的收入才能够养活家庭,虽然东家已经不在了,但我们也不能这样割舍她留下的产业。”
伙计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夫人,不是我们不识好歹,这儿的一砖一瓦我们都熟悉,实在下不了决心离开。”
说完两人皆是一脸尴尬地笑。
安长宁没想到这二人居然还有如此的胸襟,自己都死了三年,居然还被曾经的人给惦记着,多少事有些感动。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了,只是诸位记得我谷米轩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只要你们愿意,随时可以过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是把你们当亲人的培养,希望你们以后过来,也能如此对我,好好干事。”
二人点头称是,安长宁也不再强留他们了,只是她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他们才会再回到自己的手上,而醉月轩也会属于自己。
告别二人。
这时,秋月匆匆赶来,目光从远去的厨子背后扫过。
满脸疑惑地问安长宁,“小姐,咱们这都被拒绝了,还费工夫做什么?咱再找别的靠谱厨子就是。”
安长宁望着伙计们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轻声说,“秋月,你不懂。这店原本是我的,这些人也是我当初亲手挑选的。他们的品性和手艺,我再清楚不过。钱氏用手段夺了这店,可我一直想着把它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微微顿了顿,“当初开店,我和他们一起起早贪黑,研发新菜品,应对各种难题,是一起打拼的伙伴。这些年过去,我信不过别人,就信他们。”
秋月还是不解,皱着眉说,“小姐,可他们拒绝了,咱总不能上赶着求他们吧。”
“我明白不是他们要拒绝,而是他们并不知道是我,再说了,醉月轩如今在钱氏手下,服务也有所松懈,各种工钱和福利也跟不上从前了,是撑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