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册那,恩测那娘个老b!死棺材,你眼珠留着搓死够,港略!”
她是真没招了!
刘爱民听不懂江念鱼在骂什么,听见她笑,只觉得说的是好话,是夸自己的!
唉,优秀是多么寂寞,可惜他要辜负一个女孩最真挚的爱情了,谁让她不像娇娇一样,手里有那么多钱呢!
“娇娇,我们不管她,快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一边说着,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油纸都发了黄,还沾着点不明污渍。
“哇,是你自己做的窝窝头耶。”
苏云娇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什么山珍海味,那窝窝头黑黢黢的,捏一捏,欧呦,捏不动!
刘建军悄咪眯地缩起来,试图把自己藏进苏云娇怀里,逃避那两个窝窝头。
他非常清楚自家爹的厨艺几斤几两,当初他年少不懂事直接啃,结果牙磕掉一颗。
“呵。”
江念鱼冷笑一声,看着那两个黑黢黢的玩意儿点点头。
不气不气,气死自己无人替!等他们自己吃死了上西天就行。
……妈的,还是忍不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忍多时乳腺增生!
江念鱼眼角余光扫过沈青禾胳膊肘夹着的铝制铁饭盒,眼神瞬间亮了。
“同志,这钱你拿着,饭盒借我用用!”
她手一摸斜挎的布口袋,掏出十块钱往沈青禾手里一塞,另一只手没等对方回答,已经攥住了铁饭盒,动作快得没给人半点拒绝的余地。
沈青禾也上道,乖乖松了手。
反抗?拒绝?
傻了才反抗拒绝!这可是她的第二位财神爷啊!
这年头国营厂工人一个月工资顶破天也就三十来块,十块钱能割两斤带皮的五花肉,再买一袋子能熬稠粥的玉米面,够寻常五口之家省着吃小半个月!
十块钱换一个旧饭盒加根破骨头,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她喜滋滋地靠着墙根儿数钞票,还不忘冲江念鱼喊一嗓子:“姐!您悠着点砸!饭盒砸变形了不打紧,可别伤着您的手!”
江念鱼哪顾得上这些,胳膊一抡圆了冲着刘爱民后脑勺砸去。
普普通通的饭盒被这姐舞的虎虎生威。
“贱男人!给老娘死!”
“哐当!”
脆响炸开的瞬间,周围人都跟着一激灵。
嘶,光这声儿听着就疼。
连旁边看热闹的大妈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刘爱民刚要咧开的嘴咔地僵住,脑瓜子嗡嗡直响,脚底下拌蒜,身子一歪就踉跄着要倒。
“啊,刘大哥!”
苏云娇一把把怀里的刘建军推到地上上一秒还亲亲抱抱举高高,这会儿也不管孩子疼不疼哭不哭,疯了似的扑上去抱住刘爱民。
“刘大哥!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刘爱民懵了两秒,原本眯成条缝的小眼睛唰地睁开,眼神阴鸷狠辣。
他动作很快,一把扣住饭盒边缘,腕子猛地一翻,硬生生把饭盒从江念鱼手里夺了过去!
“你他妈疯了?!”
他低吼着,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盯着江念鱼:“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老子动手?今天不收拾你,我刘爱民的名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