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空间有限,但屋内收拾的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明快的装饰画,桌子上也摆了几盆花,看着既温馨也清爽。
梁敏芳向来是个贤惠持家的性子,无论身处何地,总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梁敏芳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哎呀,今天泼粪水的时候,不小心溅到自己身上一些,黏糊糊的难受极了,我得赶紧去洗干净。”
梁敏柔在给林川泡完了茶后,就快步走进房间,随便翻找出一套睡衣,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原本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可谁料卫生间的玻璃门是磨砂的,从梁敏柔抬手解开衣扣,到褪去衣物,再到拿起花洒搓沐浴露冲洗,都清晰地倒影在了玻璃磨砂门上。
身姿的波浪线,随着动作而起伏不断。
林川心脏狂跳起来,他眼睛再也不敢看向卫生间方向,端起茶杯,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喝茶。
在梁敏芳做好了饭菜后,梁敏柔也恰好洗完了澡,她蹦蹦跳跳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屁股坐下。
在说了一声“好香啊,我要吃三大碗!”后,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梁敏芳的嘴唇几乎贴到梁敏柔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好似生怕这话被第三个人听见。
“柔儿,你今儿个咋这么糊涂呀,连内罩都没穿?小川可就坐在对面呢!”
梁敏柔听了,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忘记穿内罩了。
她脸上快速升起一抹红晕,一路烧至脖颈。
好在林川一直都在垂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好像并没有发现些什么,梁敏柔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只有天晓得,梁敏柔从卫生间走出的第一秒,林川就已经注意到她没有穿内罩了,他只能是低着头扒饭,装作不知道啊。
要不是靠着内力压制着,林川怕是都要当场流鼻血了。
吃完饭后,都已经是深夜了。
梁敏芳对林川说:“小川,都这么晚了,你就别折腾了,在这儿过一夜,睡沙发就行。”
林川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婉拒了。
这出租屋空间本就不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他而言无疑是一场自控力的严峻考验。他何苦留在这里,平白遭受这份煎熬?
梁敏柔一听林川要走,立即就开始作妖了,拉着林川的胳膊摇晃个不停。
“川哥,你可不能走,你必要把被拐到缅北后的所有经历,就讲给我听!啊……我不管啦,我就是要知道!”
林川心中一阵苦笑。
梁敏柔啊梁敏柔,你就不能先把内罩穿上,再来折腾我嘛。
在无奈之下,林川只能点头答应了留下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