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泰笑着点点头:“这些时日多亏了老九啊!”
他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你怎么看这个陈怀安?”
“儿臣与陈怀安见面不到一日,父皇指望儿臣能看出什么?”
陆玄玑苦恼道:“儿臣接到父皇旨意立刻从肃州战场赶回京都,回来只看到一具尸体,然后陈怀安突然诈尸。”
“父皇,陈怀安拥有高超的医术。”陆玄玑补充道。
陆景泰听闻,心里无奈的叹口气:“指望自家女儿这个脑子,朕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陆玄玑又补充:“还有,陈怀安不畏惧父皇。”
“儿臣的意思,他与儿臣认识的其他人不同。陈怀安好像骨子里就对皇权天然的没有畏惧之心。”
这一次,陆景泰赞赏的点点头,接着双眸闪过一抹杀机,“朕最忌惮这类人!”
陆玄玑察觉到皇帝的杀心,情不自禁的替陈怀安解释:“父皇,陈怀安是道家之人,道家讲究道法自然逍遥自在,他对父皇没有畏惧之心也属情理之中。”
“他若打着道家的幌子呢?实则是北凉王派到京都的重要棋子,配合太子那个逆子演双簧给朕看。”
陆玄玑惊诧的摇摇头:“儿臣看着不像。”
“陈怀安若真是北凉王安插在父皇身边的棋子,太子为何要置他于死地?他又怎么会反杀王湛?而且还出手救了父皇?”
陆景泰目光犀利:“他自己不是说了吗,从小就拿鹤顶红当水喝。”
“或许他本就是联手太子假死给你做了一场戏。”
陆玄玑感觉头好大,太复杂了。
还是打仗简单一些。
陆玄玑思索着询问:“父皇,儿臣不明白北凉为何要帮太子造反?”
“陈长青和太子之间究竟。。。”
“有朝一日你会知道的!”陆锦泰硬生生打断陆玄玑。
陆玄玑得到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回答。
这时,陆景泰突然看着陆玄玑说道:“诏书是空的。”
“啊?”
陆玄玑惊骇不已。
何止陆玄玑没有想到,就连陈怀安都是在烧诏书的时候才发现诏书内容是空的。
所以无论老皇帝如何询问,陈怀安都不做任何回答。离开时骂他老阴逼的原因。
陆玄玑忍不住问道:“父皇中毒也是假的?”
“是真的。”陆景泰双眸闪过一抹悲愤。
陆玄玑立刻询问:“父皇可是猜到是谁下毒了?”
此时的陆景泰大概猜到是哪个儿子暗中给他下毒了!
但他没有告诉陆玄玑。
所以摇摇头:“朕还需要查。”
“玄玑,陈怀安若可以为我大奉所用,对大奉恢复国力将是天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