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玉好赌,但赌品极佳。遇到你之前她与人对赌从未使诈。”
“她在临安殿那一晚迫于压力使诈被当众揭穿,这对于一个赌徒且拥有极好赌品的人而言,比杀了她都难受。”
“所以你的无意之举在她的心里则是深深的烙印!”
陈怀安乐了,“她就因为这个原因救我?”
“不止这个原因。”
陆玄玑仿佛化身恋爱大师,分析着:“遇到你之前公输玉逢赌必赢,在九州被冠以赌圣之名。”
“可是遇到夫君,她连贴身珠宝配饰都输了个干干净净。”
陆玄玑突然瞧着陈怀安,“夫君,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
陈怀安理直气壮的从怀中掏出一串绿松,搓着回道:“我前。。。我本就喜欢这些玩意。”
“这种品相的绿松石,没有七八年的盘功玩不出来的。”
“绿松石?”陆玄玑疑惑。
这个世界叫做绿宝石。
陈怀安倒没有撒谎。
他前世确实喜欢文玩。
所以陈怀安看到公输玉身上各种文玩串时,按照前世的估价,加在一起得两千多万。
陆玄玑看着陈怀安问道:“夫君准备怎么报答公输玉的救命之恩?”
“你觉得该如何报答?”陈怀安反问。
“以身相许?”陆玄玑试探。
陈怀安点头:“这个主意好。”
“你敢!”
陈怀安乐道:“公主。。。猗猗,公输玉压根瞧不上我,是你把我捧得太高了。”心里则是紧跟一句:“公输玉若真有这个心思,我估计也不会拒绝。”
“毕竟公输玉是九州六英,都是额滴!”
陆玄玑心道:“夫君,你是不自知,你对女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徐惠碍于我的面子她嘴上不说,但心早已飞到你这里来了。”
“而且徐惠真正的身份就连我这个大奉公主都比不上。”
“还有呵呵姑娘。。。”
陆玄玑当时看得最透彻。
当陈怀安避无可避面临必死的结局时,呵呵姑娘眼中是没有一丝犹豫地挡在陈怀安身前。
不是职责的义不容辞,而是为心爱男子而死的义无反顾!
陆玄玑的猜测没错。
因为就连陈怀安都不知道,呵呵姑娘陪着他重修西郊酒楼这些日子,他本能中的一些善举对呵呵姑娘有着莫大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