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六哥要打压朱彦辉的事,“你说,会不会是皇上?”
“你是他的枕边人,你问我?”
我哑口无言了。他还是一贯的迟来早走,只是我们之间从那次之后就有点冷淡疏离。除了**之时。
老爷看我面色有些不好,轻叹口气:“皇是其实也是重情重义的人,他对那些女人也确实有亏欠。只要不碍到大关节,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老爷走了,我独自在屋里坐着。
我又没有要六哥对那些女人不闻不问的。
可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们勾搭他,我还是做不到。
我知道进了宫,很多时候要学会妥协,可是就这一条我没法妥协。
他如果不能身心都是我的,那我宁可不要。
这些日子,虽然我告诉自己要克制,可心头不痛快很多事就不上心了。
他肯定认为我对他日益冷淡了,也懒得拿热脸来贴我。
外头传来子晟的笑声,“再来、再来!”
我走到窗口一看,六哥一身黑色锦袍正抱着子晟抛高。
小家伙一身短小的白色裘袍,才一日已经让他弄成了灰色。
我就说不给他穿白色的,可他看了这件白狐皮的裘衣就很喜欢,非要上身不可。
东西是好东西,可禁不住他糟蹋啊。
今儿是封印的日子,明日起可以不用早朝了。
我走了出去,六哥正接住落下的儿子。看我一眼,“怎么没留老爷用晚膳?”
我微微一福,“年节下,到京里的大掌柜多,老爷今日要宴请他们。”
“哦。”
他把子晟往肩膀上一放,走进内室。
子晟呆了一会儿,就吵着要去找大皇兄玩儿。
“别吵着大皇兄写字。”
“知道。”他呼啦啦的跑出去。
开年旻儿虚岁就六岁了,离进学不远了。所以我让女官看紧他的功课。
我端了盏热茶给六哥:“皇上,请用茶!”
他抬头看我,“你还要冷我多久?”
“这话从何说起?你不是提醒我要知道自己的本分。怎么我如你愿了,你还是不高兴?”
他瞪着我,“我那天不过说了你两句,你就给我这副脸孔看了一个多月。”
他那日说我太过霸道,一点不能容人,还让我要知道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