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他说的对,孝不孝原不在这些上头,何况也两年了。
只要不叫人抓住我的小辫子就是了。
我把裙子换到身上,很是合身。
行动之间,锦绣说雀鸟好像在动的样子,尤其是眼睛,灵动起来。
于是,我一下午或跑或跳,就为了看看身上绣的雀鸟是不是真的像活起来一样。
“真是好绣工啊!”
“这条裙子小姐穿着跳那首《踏歌》再合适不过了。”锦绣建议。
一边还低头数着到底有多少只雀鸟。经她数定,共有九十九只,取长长久久之意。
我不语,只低头看着裙子。
反常即妖,我如果一下子这么热情,别说是六哥,就算是个不怎么有心的也会察觉不对劲的。
其实云兮是高手,锦绣就不必拘在我这里了,也不知为何她仍然被放在这里。
两个人没事就在院里比试,我就在旁边偷师。
当晚,六哥果然过来用饭。看到我穿着他送的新衣裙,还是这件雀鸟裙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
他笑着走过来,“跟我想得一样好看。就是这腰又细了,幸好叫改小了一些。”
我都懒得问什么时候给我量过尺寸的话了。他临走那晚,拿手卡我的腰,原来是这个缘故。
“是啊,我之前测过。用眼看你身上的衣服松了一些,所以再测一下。毕竟是在宫外,再让人拿出去改麻烦,而且我想早日看到上身的效果。”
他扳着我的脸看,边看边点头,“嗯,还是穿鲜艳一点,衬得人气色好些。”
“我就知道看腻了我的素淡。”
“不是啊,浓妆淡抹都好。可总是素素淡淡的就有点不那么入眼了。要是我没说错,你这就算是女为悦己者容了。”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得意。
“这宫里不有得是万紫千红给你看。”我把他的手从下巴处拿开。
“哪啊,都一个样。有一回我随口赞了秦嫔的发饰好看。结果没两日,一多半都戴上了。”
他察觉到失言,瞟我两眼。看我没什么反应,这才说:“跳个舞给我看看?”
“没心情!”我简洁明了的回绝他。
他摸摸鼻子,“又生气了?”
看得出来,他今晚心情很好。
自斟自饮也很开怀,时不时就瞟我两眼。我忽然觉得不该同意让云兮郑重其事的给我打扮和绾发了。
“看什么看?”没好气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