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到了十二岁,就该进厨房学上好几十道菜。到了婆家虽然不一定亲手动手,但对于管家也有帮助。
可我是在别苑独自长大的,没来得及学。所以,你凑合吧。
他吃得很快,连汤都喝了,倒是不挑嘴。
又沿着原路返回,估计这时候不少人在欣慰的看着吧。
“呃,要不要走走,你刚吃了东西。”
“好。”他这会儿挺好说话的。
在坤泰殿里转了一圈,走到殿后的湖泊处。现在天冷,水面上薄薄一层霜。
他在廊上坐着,我看这地儿宽阔,于是问:“你想不想看我跳舞?”
他微笑点头。
我让人进屋给我找了帛带,把云兮教给我的步法、手法一一施展。
到最后一下帛带缠着廊柱上方凌空跃起,落下却在他怀里。
“你这是跳舞么?”
我搂着他的脖子,“云兮说我舞来只能观赏,不能杀敌。”
我也挺郁闷的,云兮那日在十方馆,舞得多神气啊!怎么到我这儿就一点威力不带了呢。
“她是从小苦练的,你毕竟内劲不足。不过,这个舞嘛,柔中带刚,比普通的舞有看头。”
“不是哄我?”
“我从不哄人。”
是,你从不哄人。你只会气呼呼的说‘我还没吃饭呢,你也不管我’,我把头埋在他肩膀处无声的笑。
他可能反应过来了,“再笑,再笑就丢你进水去。”
我把他抱紧,“我可不要再一头一身的淤泥。”
“你啊,小时候皮得哦,我抓都抓不及,就一头掉下去了。”
当天晚上,六哥特别激动。
我有些受不住他的热情,推拒着,“已经很晚了,你明儿还要上朝的。”
“嗯、嗯。”六哥埋首在我颈间含糊应着,却不肯从我身上起来。
最后竟嫌我聒噪,把嘴给我堵上,让我不能再絮叨。
“十一,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倦极睡去的时候,隐约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嗯,你也是我的。”我含糊回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这一觉很沉很沉。一直到翠侬来叫,我才醒过来。
翠侬从外面把干净的亵衣、中衣递进来,待我穿妥才召了小宫女进来伺候更衣梳头。
昨夜,实在是太没有节制了,到最后我真的是被累晕过去的。
不就是冲个茶么,至于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