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身旁有一位男性确实让她感觉极其不便,甚至担心会影响到分娩过程。
绝不可以让对方留在房间里见证这一切。
察觉到她的决心,周辰泽只能无奈同意。
先是细心替她擦拭额头上细小的汗珠,随后朝房间外面指了指。
“我就在这里守候着,万一需要帮助尽管叫我。”
谢砚敏勉强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临出门前,周辰泽再次凝视她一眼。
夜晚悄然降临。
房内,几个时辰过去,谢砚敏仍未顺利分娩。
伴随着每一次加剧的疼痛,她的脸色愈发难看,两手紧紧揪住被褥,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无血色,一头青丝也被汗水浸透粘贴在双颊两侧,显得异常憔悴。
尽管晚儿不断劝慰,并尝试通过引导她进行深呼吸以减轻一些不适感,但效果甚微。
晚儿不停为其擦去额间密密麻麻的汗水。
“娘娘,如果您感到痛楚,就大声喊出来解压吧。”
侍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更加坚定有力,希望能给处于极度痛苦之中的主子带来一点小小的帮助。
“我真的不想继续了。”
这句话并非单纯是对肉体上的折磨发牢骚,而是包含了谢砚敏此刻所有复杂心情的一种真实流露。
这是第一次,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随着时间流逝,痛楚愈发强烈,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试图忍住疼痛。
可是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依旧如同无数把利刃,在她体内疯狂地割划。
视线变得模糊,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过脸颊;精神也开始恍惚起来,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