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抿嘴,诚实摇摇头。
陈克己深吸一口气,躬身坐直,双手撩起后脑勺,低头露出里面一块疤。
“……”常遇春伸手抚摸。
“两针,我们家老太太摁着我住了半个月的医院,腿都给我躺细了。”
瘢痕狰狞。
常遇春挪开视线,眼神不禁向上张望,斑驳回忆涌上心头,如时光闪回。
德弘小学。
名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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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己抬手抚平她眉心,心疼地摸着她脸颊,一叹,“算了,不勉强你。”
他攥着她的手,声情并茂讲述起十八年前,他被一掌推在玻璃窗上的悲惨遭遇。
“……”
陈克己抓挠嘴角,唏嘘不已,“我出院来上学,你人就不见了。”
上回会所偶遇谢逍,才有机会听到故事后半段,不过眼下,他更不想提谢老二。
常遇春语塞。
片段雀跃着蹿入脑海,一组组黑白画面渐次清晰,声像同步。
“常遇春,你名字真武侠,男人才叫这个名字!”
“谁规定名字有性别!”
“半男半女,不男不女!”
“我叫你嘴贱!”常遇春扬手使劲一推。
啪嚓一声巨响。
陈克己下半身被紧紧卡在窗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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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常遇春“蹭”地起立。
记忆归位。
陈克己仰脸微笑,凝视她眼眸,七分感慨,三分爱恋。
那首歌唱的——《我不知会遇见你》。
“亲爱的如果时光倒退一回你最想和谁喝两杯不醉不归那一个人还会是我吗”
“……”
等等。
她为什么不高兴。
陈克己嘴角笑容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