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懵了,想解释,盛屿川已经抱着宋芷柔走远。
掌心火辣辣的疼,她摊开一看,血肉模糊。
明明,刚刚她也是有在努力控制马匹的。
驹驹认错般的舔舔温虞的手,她抚了抚它的额头,“你没错的。”
宋芷柔受伤挺严重,马蹄力量很大,踢到小腹上,伤到了子宫。
晚上,有服务员敲响房门,给温虞送来棉签药水和一瓶进口擦伤药,“我们老板让我送来的。”
“你们老板是?”
“我们老板姓程。”服务员说完就走了。
温虞端着药瓶,实在想不起自己还认识什么姓程的老板,只得作罢。
她简单的包扎了伤口,洗澡不方便,她随便擦洗一下便睡去。
梦里感觉手上酥酥痒痒的,她睁眼一看,盛屿川帮她解开绷带重新包扎。
伤口很长很深,贯穿了两个掌心,皮肉都尽数翻开,红红的一片,很吓人。
盛屿川半蹲在床边,昏暗的光线照出他立体的轮廓,他拿着擦伤的药一点一点帮她涂抹。
手法专业轻柔,眼神专注,温虞甚至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他像是在捧着一对珍宝。
“宋芷柔没事了吧?”温虞问。
“踢到子宫边缘,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我当时牵着马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委屈和倔强。
盛屿川拿过绷带帮她缠上,昏暗的光线下,神色晦暗不明。
温虞想,他大概是不信的吧。
毕竟,恶意伤人才是她的本性。
第二天醒来,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抬起手,伤口又被重新包扎过一遍,手法专业,连包扎的结都很漂亮。
忍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眼泪决堤般的从眼眶流出。
她发泄似的胡乱拆开包扎,又舍不得的将它缠绕回去。
她觉得自己就是贱!
每次盛屿川给一点好处自己就巴巴的贴上去,然后伤的体无完肤。
就像茫茫黑夜里渴望光的飞蛾,一次又一次的冲向那一抹光亮,直到头破血流。
下午,盛屿川回来,带温虞去参加晚宴。
她一直蜷缩着手,表情倦淡,配上具有攻击性的艳丽五官,那股子傲气怎么都让人无法忽视。
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气,进入宴会之后温虞随便找了个理由走开,到窗户边透气。
“听说今晚是马肉宴,请了日国非常著名的厨师过来烹饪。”
听到马,温虞突然想到什么,上前问道:“什么马?”
“不知道啊,听说是一匹血红色的宝马,长的很漂亮。”
闻言,她呼吸一窒,“是不是昨天踢人的那匹?”
“对对对,就是那匹,盛氏集团总裁说踢了人就没必要留了。”
轰的一声,温虞脑袋炸了,驹驹是温父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盛家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马肉宴肯定是盛屿川安排的他居然为了宋芷柔要杀了她的马!
她在宴会上搜寻了一圈,盛屿川站在一群人中,一身深色西装,端着杯红酒,觥筹交错,落落大方。
温虞却觉得他从头到脚都很陌生。
她跑过去,“盛屿川,你是不是杀了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