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齐春南似乎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他想到陈远那句‘你的手机上沾了我的指纹’。
他也想通了,陈远最后那句异常郑重的‘再见’道别。
还有那个提议他们去非洲待两年的建议。
瞬间!
他想明白了一切。
但都已经晚了。
齐春南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向沙发后面翻滚,并伸手颤抖的摸向口袋,摸出一部与之前陈远拿走,一模一样的手机。
……
“啊!!!”
“不,不,饶命!”
“陈远,陈远,是我不对,我不该偷窥你和‘仙泉掌柜’金诚的见面……”
“嘭!”
“哐当!”
走廊外面,陈远和宁荟默默静听着那包厢内发出来的亡命挣扎与微弱求饶哀嚎。
云端会所确实很高档。
包厢隔音非常好。
若非陈远和宁荟都是武者,恐怕站在门口,也很难倾听具体都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在你昨夜布下那个阵法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似乎察觉到一旁的陈远,情绪有些消沉。
背刀的宁荟,面无表情的听着包厢内的垂死挣扎动静,罕见的出声‘宽慰’了陈远一句。
对此,陈远只是默默瞥了她一眼。
没有说话,也没有来得及。
因为很快,老鬼就从包厢内走了出来。
淡淡的血腥气味,伴随着的是包厢内一片死寂,但很快,随着房门闭合,血腥气味也消失了。
“好了!”
老鬼言语简洁,没有兴奋,也没有激动,很平静,一如既往的那样。
尤其是在他的身上,连半点血渍都不见。
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他是指自己上好了洗手间。
“替我向金老板道谢一句。”
老鬼漠然点头,随即调头,与陈远二人,相背而行,就此分别。
“如果说世间一切的悲喜剧都是早就注定的,那么人生努力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坐入云端会所地下车库的轿车内,陈远在发动之前,忽然开口,谁说了一句让宁荟轻掀眉毛,却不知什么含义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