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贾张氏的嘴脸一阵皱眉。
贾张氏的行为也太膈应人。
谁爱帮她。
哪有用这种态度求人帮忙的。
谁都不是她的奴隶。
非亲非故。
要不是看棒梗是个小孩。
人们也没时间听她在这里泼妇骂街。
“张丫头,闭嘴,你在浪费时间,棒梗就真的没了!”
聋老太太一句话说的贾张氏还要骂人的话又憋了回去。
看起来忍的很难受。
一大妈看到贾张氏安静了下来才蹲下身。
紧皱眉头。
开口说道。
“棒梗裤子上有血,估计是烫坏了,裤子先脱了吧。”
贾张氏一脸警惕的看了一大妈一眼。
随后又心疼的看着怀里的棒梗。
一大妈小心翼翼的褪下棒梗的裤子。
不知道是蹭到了棒梗的哪里。
棒梗被疼的猛的惊醒。
呜哇一声。
痛苦地大叫。
听到棒梗痛苦的喊叫声。
贾张氏抱着棒梗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一脸怨毒。
贾张氏又忍不住念叨起了何雨阳。
接着开口骂道。
“都怪何雨阳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我们家棒梗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绝户的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早死!”
“不得好死呀!”
几个大妈听得忍不住翻白眼。
现在又怨恨起别人。
要不是你教着棒梗去小偷小摸。
棒梗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再说人家的门关得好好的。
什么时候说过让棒梗过来玩了。
现在又把错怨到了何雨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