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站了出来。
“所长,是我报警的,我没有推人下水,季山和季水都可以作证。”
听到楚奕的话。
季山和季水也连连点头。
“没错,所长,我们可以作证,楚奕是清白的,棒梗在撒谎。”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他自己掉下去的,还是楚奕去叫人,棒梗才被救上来的。”
他们朝着棒梗看了过去。
棒梗移开了目光。
想起妈妈和奶奶的话。
棒梗咬紧了牙关。
“不是这样的,就是楚奕推我的,就是他。”
棒梗没有别的话。
一口咬定就是楚奕推他下水的。
事情陷入了僵局。
所长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有点棘手。
楚奕说不是自己说的。
证人是季山和季水。
棒梗这边却咬死了楚奕。
关键在于。
楚奕缺少关键性证据。
只有人证没什么用。
楚奕可是那位唯一的亲人。
要是真进了橘子。
恐怕自己很快也得进去。
此时。
闫富贵狗腿的说道。
“所长,我这边有话说。”
所长看过去,抬了一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