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她,韩瑜没接。
以为她是在闹脾气不屑地摆弄着手机给她打了笔转账,敷衍说昨天是他不对,不该对她用强,让她不要耍小脾气。
韩瑜依旧没回。
乔殊成也懒得管,女人嘛,给她几分颜色就开染坊,他从不惯。
穿戴好衣服回自己家,还没进去呢,就又看到几辆警车停在家门口。
皱眉上前还未开腔,手腕就多了副冰冰凉凉的手铐。
警察取出逮捕证。
“乔殊成,受害人乔恒指证你买凶伤人,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乔殊成感觉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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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氏兄弟捅刀的新闻越传越凶,一度传到了魏瑥颂耳根。
他找到虞辞喝茶,茶香袅袅,魏瑥颂问她:“狗急跳墙的故事听过吗?”
虞辞抬眸眺了眼他眼上的纱布,“听过。”
魏瑥颂淡声笑,提醒道:“狗急跳墙,拼死反扑,时而有之。”
“你要注意啊。”
他悠悠道。
虞辞盯着他看了一会,不得不承认魏瑥颂眼盲心亮。
垂眸喝茶。
“知道了。”
司机推着魏瑥颂的轮椅回到车上,魏瑥颂模模糊糊点开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去帮我办件事。”
深夜,魏瑥颂久候等信,电话打来。
“少爷,我们去的时候尾巴已经被人收干净了。”
魏瑥颂沉吟片刻。
“知道了。”
将屏幕搁在桌面。
魏瑥颂推动轮椅回房。
也是,有那位在,也轮不着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