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恨不能立马学会手语,她比划道:“他没听到咱说秋以纯那事儿吧?”
“……”
贺南京扯了两张干净纸给许纯把手擦了,蹙眉道:“一手的沫子,我就是养条狗都比你爱干净。”
许纯随便他怎么说,乖乖站那任人摆弄,他已经习惯了贺南京的揶揄。
“贺南京。”许纯开口。
“怎么?”贺南京把用过的纸扔厨房垃圾桶。
“你会喜欢男的吗?”许纯问。
许纯的眼睛很圆,线条是柔和的,头发又黑又软,可站在那就无端端让人觉得是个很倔的家伙,“会吗?”
贺南京表情变幻很精彩很有看点,他告诉许纯,“会个锤。”
曾文瑟瑟发抖,“……”
小真直呼,“我日。”
差不多是时间要回去了,贺南京把小猫拉到自己身后,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地上那两碎嘴,“许纯不懂事,少跟他讲些有的没的。”
能干小猫
回去的路上,许纯觉得贺南京很奇怪,他们沉默着没有说话,贺南京骑车看向前方,心绪仿佛要飘到海那边去。
贺南京回家后进了一楼的淋浴间,许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贺南京煮的红糖姜丝水,不久,淋浴间传来水声。
吃饭的时候小真跟曾文加了许纯微信,现在列表里有三个人。
手机提示音。
许纯点开。
是小真。
【老板生气了吗?】
【他是不是听到我们拉着你聊秋以纯的事儿了?】
【那我明天调休算了,让微微姐顶班。】
【……】
许纯半天回了句【我不知道】。
小真抱怨许纯什么都不知道。
贺南京从淋浴室出来,擦头发,他径直走到阳台的位置蹲下来,点燃一根烟,白色的雾从嘴里吐出,贺南京仿佛有些失神。
许纯走过去,蹲到贺南京右边很近的位置,他从对方脸上找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像陷在什么里面没走出来。
贺南京低头看他,“你走路怎么没声?”
问句被说得很平,反而不像发问,而是埋怨。
窗外都是黑色,只有远处主干道有路灯的光亮,再远些的远方黑黢黢一片,许纯不知道是海还是山。
贺南京刘海有些长也没修剪,装酷耍帅的时候就抹发胶,平时时而散着时而拿个黑卡子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