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了一跤。”
儿子没多问,他也不在乎。
没人知道,当第二天她在人群中看见‘林家丫头’时究竟有多么害怕。
也不知道王平给了黄先生多少,才得到了让林丫头变成聋哑人的活儿。
进了房子,门一关,再出来后就说不了也听不见了。
周围人都在高兴事情的顺利,没人在意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神色惶惶,见了鬼一样。
女人将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直到带进了这瓦罐坟,一年又一年,她等啊等,等成了心病,想着林丫头回来就告诉她这件事。
后来啊,她又想林丫头林小子谁都行,只要过来看一眼就好。
砖一块块地砌上,光一寸寸被堵死,直到仅剩最后一点亮,她的生命也来到了尽头。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法说出的秘密,终于等来了该听的人。
“这样就好……我、终于能安心睡一觉了。”
声音渐弱,残烛燃尽了最后一点芯子。
最后时刻,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艰难喘了一口气,断断续续道。
“你、你是林、林轻——”
戛然而止。
谁也不知道老人最后想说的是什么。
林轻语捂着嘴,一行清泪落下,记忆中的空缺在此刻被填补,煎熬的内心也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她知道弟弟可能有苦衷,却从没想过是这样的原因。
小时候的护着顶多是打走欺负他的人,在雷雨天害怕时讲故事哄着入睡……仅仅这种微不足道的保护,林轻乐居然就能付出这么多。
现在一想弟弟能听到,还能说话的样子,林轻语只有庆幸,否则她无法原谅自己。
低声啜泣变成嚎啕大哭,过后顶着红肿的双眼,她想到了某个字眼。
“祭神日……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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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哑巴替身(42)
林轻乐换了一身上白下红的袄裙,这两天该吃吃该喝喝,见人就笑,看起来丝毫未受到影响。
耳边响了两声,来人推门而入,又小心谨慎关上,久久未语,还是林轻乐先开的口。
“每次你来我这里不是说教就是教训,这回怎么不说话了?”
“……”
“车已经找好了,我想办法放你出去,你跟他们走吧,走远一些,再也别回来了。”
林轻乐放下手里的手机,“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明天就是祭神日,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这里,他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几时睡得,又是什么时候醒的,都有人一一告诉方大,然后再由方大这个村长汇报给黄先生。
周围更是有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就怕最后一刻出什么岔子。
王平能进来看一眼,还是因为当年让林轻乐变成‘聋哑人’的就是他。
他捏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无力感蔓延全身,就算如此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引人注意。
林轻乐这个当事人反而过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