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骨头坠地的时候,过了几秒之后,那种钻心的疼痛才让她切实感受到自己真的坠落了。
浑身都像是被刀片狠狠刮过一遍。
无法呼吸。
连喘口气都牵扯到全身,好痛。
眼睛起了雾气,看不清楚了。
她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不停有人在喊自己,好吵,她好想站起身,大声吼他们一句,别喊了,她不是在这里吗?
可是她没有任何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可自己的意识是那样轻盈,轻盈地像是要离开自己的躯体,飞向远处。
厉战廷率先冲下来,看着浑身都是血的周晚,他差一点就跪在了面前。
医护人员将周晚抬上担架,紧急送完医院。
另一侧的余黎已经被宣告当场死亡。
厉战廷、厉瑾深还有陆郁迟三个男人都上了救护车。
白色刺眼的灯光之下,周晚的脸惨白,她浑身都被血洇湿了,根本分不清楚到底哪里有伤口,哪里没有伤口。
三个男人相顾无言。
等到周晚送去紧急急救室,陆郁迟也换上了白大褂,要参与周晚的救治手术。
厉战廷看了一眼,没有拦他。
陆郁迟冲进去,用剪刀剪开周晚的衣服,他的瞳孔被刺激得放大。
周晚浑身都是伤。
还被扎进去了很多的树枝。
周晚是在病**躺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在深夜,房间里面一片漆黑。
她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疼痛,针扎一样的,让她立马不敢乱动。
“水……我想要喝水……有没有人……”
窸窸窣窣,随即想起了一阵声音,灯被打开了。
是厉战廷。
他竟然在这里。
周晚的嗓音都是哑的,“余黎呢?余黎人被抓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