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中,拿出手机拨打了林殊晚经纪人的电话:
“小红啊,阿姨还想再跟你了解了解晚晚那个前男友的情况。”
下一秒,电话那头没有传来经纪人八卦的声音,变成了自家女儿戏谑的质问:
“妈,你还真是有刻苦的钻研精神啊。”
出于心虚心理,林母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
为了重新在前女友面前刷足脸,江逾白比谁都努力,也被江晴笙送上一个“超级心机男”的称号。
在此事上,章女士难得没有向着女儿,决定支持儿子。
她说:“哎呀笙笙,你哥一大把年纪了,再不努把力就真的找不到老婆了!你就帮帮他吧,别嘲笑他啦。”
话说着好像是帮他的,但江逾白怎么听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那天因一次偶然的机会去到林殊晚家中,逞能要帮林母修灯,他故意落了块手表在她家。
他离开前其实看到了那块被自己遗落在她家茶几上的手表,但他犹豫三秒后选择了不去拿。
他想,机会都是靠自己制造出来的!
手表遗落后,他没有主动打电话过去。
守株待兔的想法虽然笨拙,但他在这段感情的周旋里有的是时间。
那样一块昂贵的手表落在家中,林母自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林殊晚接到林母电话的时候刚结束工作。
林母:“晚晚啊,工作结束了吗?妈妈跟你说点事儿。”
“结束啦,怎么了妈妈?”
“就是小白吧。。。他那块手表落在咱们家了。。。。。。”
林殊晚听着这声拗口的“小白”,满头黑线。
她给出一个最容易解决的方法:“那我把他电话发给你,你去联系一下他,给他闪送也行。”
“不行的呀不行的呀。”
林母拒绝得毫不犹豫。
林殊晚不理解了,很茫然地问:“为什么不行?”
林母不擅长撒谎找理由,牵强的理由刚编出来,语气都显得僵硬。
“我。。。这块手表那么贵重,闪送不安全,而且我和人家又不熟,我去送算怎么回事嘛。”
“。。。。。。”
林殊晚心想着,不熟你还一口一个“小白”喊那么亲切。
自己的母亲她还是十分了解的,林母对江逾白表现出来的满意,都写在明面上了。
她明知故问:“怎么?照你这意思,是非得我去联系我去送了?”
“最好是这样。”林母说。